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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记录:2016年01月29日 星期五 阴雨  

2016-01-29 21:49:48|  分类: 我的日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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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在这样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唯我独专的假日,晚上看电视,或者坐在被窝里、拿着平板玩“斗地主”不到凌晨一两点钟,第二天起床不到十点,或者十一点,都感觉对不起这“突如其来的幸福”。你道现在还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比你自由更重要、比你放荡不羁更“杀火”(过瘾)的事情——没有。

太太说,我感觉这样的日子真是过得舒服,想必神仙就是这样,想什么时候睡就什么时候睡,想什么时候起床就什么时候起床,想吃什么就弄点什么,想上街走走就上街走走。我说,既然如此,你为什么总总吵着要早一点到女儿那里去呢!放着神仙的日子不过,偏要到南京去做保姆。太太就说,这能怪我吗!中国人都这样,过年嘛,一家人团团圆圆,也是难得做保姆的。

 

等到我们吃过早饭,时间差不多已经十一点多了。

天色阴阴,看似有雨,又似乎没有雨。太太说,上午怎么安排。我说,你看看时间,现在还有上午么,应该叫中午怎么安排最恰当;不是说去北街的山下买点雪泡么,趁着白天,山下那家作坊应该还是有的。太太说,两个晚上去都没有,这白天去估计应该有。

两人就拎着一个红色的塑料袋,袋子里暂时放着一把雨伞。所谓“晴带雨伞,热带寒衣”,防患于未然,的确有道理,万一路上下起雨来了呢!我们取道高安大桥,经过文化广场,走到广场的后面的凤凰池边,穿过一座桥,进入了一个小区,大抵叫什么“巴黎春天”小区,很时髦的一个名字。

从小区的大门出去,就是山下的那条狭窄的水泥路。到了那家作坊,进到一个院子,站在门口,看见除了做事的人,只有一个估计不是买东西的人站在那里。虽然没有顾客,但是案台上没有剩余的东西,什么糖片,萨琪玛——应该差不多是卖完了。

太太问有没有雪泡。里面的人回答说,没有了,早就卖完了。太太惊讶地说,这么早就卖完了。那人说,还早啊,人家都是早上六七点钟就过来买的。太太说,我们两个晚上来买,都没有买到,心想白天过来容易买一些,结果还是没有。那人说,要的人很多,一下子就卖完了。我说,能不能帮我们留一点,我们晚上过来拿。那人说,也有很多人这么说的,我们卖东西,卖完了就是,不会记着给谁留着,不给谁留着。

这话倒是实话,做生意的人,卖完了东西就算了,留给你也是卖,卖给别人也是卖,对于她们而言,效果是一样的,犯不上帮你帮他留着一点,而且万一你不讲信用,说好帮你留着,突然间你不来呢,人家留着自己吃么。

 

街上可谓人山人海,摩肩接踵,有空的人们有大把的时间逛街购物,这里走走,那里停停;很多乡镇的人也挈妇将雏、扶老携幼到城里来赶热闹。

南街自高安大桥而下,到东方大市场门口,不足二百米的路,至少有三个节点非常拥挤,堵塞。一个就是东方大市场门口,车辆非常多,行人非常挤,你不让我,我不让你,大家“大路朝天,随意走边”;一个就是十字街口,东西来往、南北奔向,有红绿灯也只是控制住车辆,行人,自行车,电动车你控制不了;还有一个就是高安大桥的下端。

小孩子算是最高兴的了,除非父母牵着——有牵着的也努力挣脱着束缚,不然就到处乱跑,一不小心就消失在人群中,害得家长大声叫唤,着急地四下张望。不过,家长们也不用担心很多,毕竟在我们这个小县城,虽然早已经出现了吸毒这样高层次的违法行为,但至今还未曾听说过有当街拐卖小孩子的现象发生,当街抢小孩的事情也还没有发生。

大人上街购物总总有目的性,该买什么东西,应该在什么地方买,心中有数,所以,脚步匆匆,只想奔向目的地;小孩子全然不同,他爱热闹,哪里热闹爱往哪里钻,父母怎么束缚都控制不住。

一对年轻的夫妇带着两个小孩,看上去大的不过五六岁,小的也就是一两岁,还抱着怀里。那个自己会撒腿乱跑的小男孩一个劲地往前跑,做父母的跟不上,那个长相非常普通的农村小媳妇,边快走追上去边叱骂小男孩:你这个死娘咯,到处乱“皂”(高安本地土话,跑之意),看“爷”(读作“牙”音,高安人标准的第一人称,男女老少皆宜)不打死你。

能够谦虚地以骂小孩的方式骂自己,却不说“你这个死爷咯”,以表示对丈夫的尊重,这也是比较奇特的表达情感的方式之一。

还有一个估计不过两三岁的小男孩,双手捧着一大桶的爆米花,在前面摇摇晃晃地走着;后面跟着穿着还比较时尚的年轻的母亲,估计自己也懒惰成性,不想抱着孩子走路,让小孩子自己往前走。小孩子不知道前面是个台阶——即使知道,因为年龄小也抬不起脚来,径直走过去,扑地一声倒在地上,爆米花撒了一地,身上的衣服也因为倒伏在地上而沾上了泥浆。小孩子也不因此哭泣,做母亲的也不因此呵斥,将小孩子提了起来,依旧让他踉踉跄跄地走着,她自己依旧看着手中的手机。

良品超市的大门口,一家“新疆麦麦提烧烤摊”正烤着羊肉,浓浓的烟雾一阵一阵往上冒着,摊前偶尔有一两个人站在那里挑选。我经过那里的时候,只能闻见浓烟的味道,却闻不到烤肉香的味道。

 

回到家里差不多一点多,吃罢中饭后,太太又陪楼上的邻居上街购物,我则呆在家里看电视纪录片《传家》,还算是一个比较耐看的纪实性节目,其中有些镜头非常感人。

譬如有两夫妇在外打工,抽空回家给女儿过生日,事先没有跟女儿说,回来当日就在女儿就读的学校当了一餐的工作人员。当女儿发现给同学和自己打饭打菜的居然是自己的父母时,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让小女孩潸然泪下,我也感动不已。

傍晚时分,天空下起雨来。

太太说,这老天爷下雨,今晚我们就不出去吧。我说,如果不出去,生活没有目标啊。太太说,难道家里这么可怕,连一晚都呆不了么,非要出去不可么。

吃了晚饭,太太说,反正你也闲得无聊,我用平板跟你搜一个广场舞来跳跳。两人一前一后,就在家里转圈。太太说,我们要不要把窗帘拉上,免得人家看见了说我们家有两个疯子。我说,随便,反正现在疯子也多,不在乎多我们两个。

不久,太太接到一个短信,对我说,哎呀,我有一个短信,说我在“易信”上有120分钟的免费打电话的时间,怎么回事。我说,这很容易理解,就是说,你给别的男的打电话不用花一分钱。太太一时没有明白,说,什么跟别的男的打电话。我说,你刚才不是说什么“异性”吗?“异性”不就是男人吗?太太笑道,你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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