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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记录:2016年11月19日 星期六 多云  

2016-11-19 20:11:41|  分类: 我的日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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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安这小地方,在初冬的季节,也不能少了雾霾,不然无法与国际大都市接轨,走出去的人倘若说起自己是高安人却没有见过雾霾,身价陡然下降了百分之九十九,赧颜之极。

雾霾的水分非常足,昨天晚上我在体育馆打羽毛球,9点钟归来,放在体育馆门口的摩托车上满是的水渍,用一张餐巾纸擦一擦,都湿了个透。今天早上就有点朦朦胧胧,百米之外勉强可以看个模糊,双休日的日子,从城内往城外跑的车子特别多,都络绎不绝,我和太太早上到校门口去吃早餐,就看见熟悉的人拿着渔具,坐上车,一溜烟地绝尘而去。

朋友也打电话给我,问我去不去太阳钓鲫鱼,我回绝了,因为今天我打算回上湖,陪父母吃餐饭。吃罢早饭,我独自步行去了新校区,把车开到了老校区,寻思回到家里也没有什么大事,不如也去钓钓鱼,于是去上摩托到街上买了一包蚯蚓,然后驱车回家。

 

老屋场的前面,在我的小时候,是有两口水塘相连的,我们称之为“祠堂门口”,感觉非常大,也比较深。当然,更深的当属偏西的一口水塘,村里人称之为“颤井”(这是上湖话,一般人都听不懂,我能听得懂却又很难解释)。

姑且说吧,“颤”在上湖话中,是用木柱子或砖头或其他物品围起来的意思。听说,这口水塘的中心是一出泉眼,泉水清澈,只是因为天长日久的,水塘四周的淤泥容易堵塞泉眼,所以,人们就用一排木柱子围绕着泉眼矗立着,防止淤泥堵塞泉眼。

想起小时候,最喜欢的自然就是玩水游泳。祠堂门口的水塘比较浅,游水的小孩子就比较多,估计我这个年龄阶段的人学会游泳,就应该在祠堂门口的水塘学会的;而“颤井”的水非常清澈,夏季都非常凉,而且比较深,大人担心小孩子会被淤泥所陷住,一般都会叮嘱小孩子不要到这口水塘里玩水——那个时候的小孩子都比较听话,说不去就不去的。除非像我这样游泳技术比较好的,或者小时候爱出风头的缘故,时不时到这口水塘去玩一玩,而且,能够潜到水底抓一把淤泥出来给大家看看,就是莫大的荣耀。

几十年过去了,祠堂门口的水塘愈来愈小,靠近西边的那一口相连的小一点的水塘,都已经没有了;而“颤井”,尽管近在咫尺,我都未能看过它如今的面貌,估计不会很深,也不会很大。只有祠堂门口先前稍微大一些的依旧还在,不过面积小的,也浅了许多。

我背着一个小小的鱼包,提着一个小小的塑料桶,戴着一顶长舌帽,从家里出发,沿着前往十甲村、刘村的水泥路往前行,后面跟着一个太太。到了村子的东头,左拐,就是一排破旧的房屋,小时候的大队部旧址就是这里。一棵比较大的樟树,舒展着树枝,浓密的树叶郁郁葱葱。樟树下,有几块开垦的园地,用竹片做篱笆墙包裹着。

我对太太说,这是文龙他爸爸开垦的园地;因为他们最早吃的是商品粮,村里面就没有田,也没有地,退休回家,就自己在这里开垦了一点菜园地。菜园地里种着大蒜,长势非常良好;而旁边的几块,种植着硕大的芥菜——芥菜叶子,尤其是紫色的芥菜,晚上切碎用来煮泡饭(合饭)是非常好吃的。

村里所谓的祠堂,并不像如今很多村子所建的祠堂一样,带有浓厚的家族气味,而只是先前的仓库而已。说起这仓库,要说的小时候的事情就非常多,与村里的水井、树木、碾坊一样,同样储存着童年的很多记忆。印象最为深刻的就是,当仓库里放满了谷子的时候,很多麻雀从窗户里飞进来啄食。我们就偷偷关闭所有的窗户,然后用竹竿四处挥舞,驱赶仓库里的麻雀,把它们累得精疲力尽,趴在谷堆上动弹不得,然后我们拎着,裹上黄泥巴,用火烧烤,味道不错的。

 

水塘的东边,用水泥抹成台阶状,可是,小时候可全都是青石板垒成的。水塘的南西边,枯死的杨柳树、梧桐树,都只剩下孤零零的树干;而那枯死的杨柳树干,是不是小时候的那棵?它从岸边长出,长大了,枝干长粗了,被我们小孩子攀着,然后从树上往水里跳。久而久之,它的枝干贴着水面而长,然后在一处忽地一弯,又重新往上扬着。现在,这棵枯死的杨柳树干,依旧贴在水面,只是没有了依依杨柳叶映衬着。

梧桐树显然是后面栽种的,我记忆中,那个地方应该有几株桑树,到了桑葚熟透的时节,紫红色的桑葚是非常有诱惑力的,甜中带着点酸——可是,我们村里是从来不养蚕的。我撒了一把米做窝,然后用细线小钩,并不大的蚯蚓,我一分为二,刚挂上去放入水中,就看见浮标忽上忽下,分明是鲫鱼咬钩,轻轻一提,果然一条鲫鱼,只不过非常小。

这水塘里的小鲫鱼真是非常多,总归上钩的频率非常高,太太坐在旁边,用手机拍照,说,发给女儿看看,我们在她婆婆家钓鱼玩。不久,村里有人经过,我就停下来打打招呼,说说话,逢人皆是如此。后来,就有人从马路边的房子里走出来,走过来,围成一团,干脆聊起天来。说过去这条沟,那条渠有多少多少鱼,上游稍微一停放水,大家就在水渠里用手抓鱼,但凡有水草的地方,一定就有鱼藏在里面。也有的说,过去春天拔秧的时候,禾花鱼子都靠到脚边来,顺手抓就是。

这个倒是真的,我小时候跟着大人去学拔秧,拔着拔着就感觉小腿有点痒痒的,伸手一抓,就能抓着一条鲫鱼,我们称之为“禾花鱼子”。因为春季拔秧的时候,水温还比较低,而人的脚却是温暖的,鱼子就靠近来取暖。大家慨叹说,现在,哪里能看见鱼,都被人用药药死了,或者用电打死了。

我不过钓了一个小时,估计就钓到了一斤有余的小鲫鱼。母亲说,这鲫鱼很新鲜,我等会儿“挤了”(用手挤破鱼腹),再用油去煎了吃。吃罢中饭,我们带点蔬菜就回来了。刚回到学校,就有几家人兴致勃勃相约去丰城摘橘子。

 

柳根的舅舅在丰城一处栽种了很多南丰蜜橘树,我们好几年前去过的,那时橘子树非常低矮,漫山遍野看见的都是黄土,还有栽种在方坑里的橘子树。去年我跟着学校的健体协会去摘过一回,橘子树郁郁葱葱,只是橘子的味道没有正宗的南丰蜜桔好吃。

驱车去丰城,其实并不远,穿过蓝坊镇,过一个上坡——高安与丰城的交界处,下一个坡,不过一两公里往左拐,一段狭窄的乡间水泥路,不远就到了。太太说,好几年没有来,橘子树长大了好多。

有不少临时请来的农民在帮忙摘橘子,我问柳根他舅妈如何计算工钱。柳根的舅妈说,摘一筐要么算5块钱,要么拿3斤半橘子回家。我问柳根的舅妈怎样的橘子才好吃。柳根的舅妈说,那些在最高的地方的橘子最好吃。大家说,那么高怎么摘,够不到啊。我说,能不能这样,我们把橘子树拔出来放倒在地上,摘完之后又把它种回去。

大家就一阵笑。柳根的舅妈说一口的丰城话,说,你舍了吧,我们明年还要长橘子的。

摘橘子果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若想要吃甜的,非得钻进橘子树中,攀高枝,摸着那些软软的、脆脆的,用剪刀剪下来,一定就是好吃的——用手剥皮,橘子皮很快掉落的也甜。不过多久,人就满身是汗。大家说,要想赚5块钱还是蛮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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