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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生活记录:2016年02月01日 星期一 阴  

2016-02-01 22:26:12|  分类: 我的日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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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家也不是每一年年末就要做米饼的,真正热热闹闹做米饼,也不过是近两三年的事情。连母亲都说,你姐姐也不知为什么,这两年变得勤快起来了,居然想着要做米饼。平常的日子,母亲总是说,别看你姐姐离我们家也就是一里来路,但我从来不到她那里去的,想吃点什么,她又不会做,还没有我自己弄得好吃。

像夏季,秋季,菜地里摘辣椒的时候,从早到晚,姐姐他们几乎一整天都呆在大棚里,一天要摘上几百上千斤的辣椒,非常劳累。这样一来,别说弄东西给客人吃,就是自己吃饭,也就马虎应付就是。每次我回家陪父母吃饭,就打电话让姐姐他们,让他们到家里来吃饭,不仅让他们免除了劳动之余弄饭的辛苦,还能吃点好东西。

昨天母亲打电话来,问我们今天回不回家,我说,当然要回家,不是说好了今天姐姐做“饼哩”么。母亲说,我还担心你们忘掉了。我说,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会忘掉呢!女儿比较喜欢家里做的米饼,太太自然极力主张姐姐今年要多做一点,因为可以多带一点过去。南京那个地方,物品虽然丰富,但倘若说到正宗的土特产,还是自己带过去的为好。

高安的“饼哩”,是用粳米做成的。一般人可能不认识“粳”字,准确的读音为“精”,高安人读作“坚”,所以,“粳米”就说成了“坚米”。这种粳米柔软性不错,可以与糯米有得一比,但是比糯米又来得爽脆一些。如果用糯米做“饼哩”,太柔软了,不易成型,也就是说,在制作过程中,它会变得非常黏糊糊,明明你做成一个圆形,一会儿它变成了一坨,紧紧地贴在簸箕上面,再拿起来放进蒸笼里,就非常困难,像一团泥。

粳米做成的米饼,还有一个好处,不管你吃多少,它都没有膨胀感,你不会感到腹胀。从外地回乡的高安人,喜欢早上到小餐馆吃点腌粉,或者炒粉。一般情况下,刚吃完一份腌粉,或者一份炒粉,似乎没有什么感觉,但当你站起身来,走在路上的时候,你就会感觉腹中沉甸甸的,有下坠感,非常不舒服。这是因为你所吃的腌粉,或者炒粉,它制作的原料中掺入了糯米,或者面粉,如果单纯地使用粳米,就毫无腹胀感。

如果你不相信,二中校门口靠北边,有一家名为“海味大馄饨”的参观,夫妻两人合开,比较厚道。他们那里的炒粉非常有名,即使你吃上堆得高高的一盘,或者再来一盘,你感觉非常好。我不认识他们,所以不是为他们免费广告。

中午时分,跟几个九九届毕业的学生在“思乡居”吃饭,他们说要吃正宗的高安炒粉,我就极力推荐这一家,说他们餐馆的米粉是自己制作的,都是纯粳米做的,不会感到有膨胀感。学生问有没有什么不足,我说,你要老板在锅里多过一灶火,把米粉炒得热气腾腾,效果更佳。

 

我早上步行到新校区去开车,看见南莲路的早餐馆依旧红火,尤其是那一家大抵叫“聚食汇”的,更是顾客络绎不绝,餐馆里人满为患。之前在我的日记里提及过几次,那里的腌粉的确非常美味,小米椒,酸豆角,煎得脆脆的豌豆,夹杂在一起,加上热得烫嘴的米粉,整个嘴巴仿佛被火灼着,非常够味。

其他旁边的小餐馆似乎要冷清一些,我猜想,有很多原因。

首先这家餐馆的老板娘是外地人,长得也不错,嘴巴灵活,活脱脱的一个灵活招牌;鲁迅先生笔下有“豆腐西施”,靠着长相豆腐生意做得不错,我想,这也应该是如此的效果。而其他小餐馆的掌勺人,不是老汉便是老婆子,土狗子一只,没有吸引力。

其次,还在于招呼客人的招呼语。“聚食汇”的老板娘应该是外地人,操一口的普通话,声音也清脆,不像银铃般那么脆,至少真有点脆。任何顾客走到餐馆门口,不管她手里多忙,都会热情地说一句:你要什么——。她的这个“么”音拖得比较悠长,像轻风拂过水面,泛起丝丝涟漪,很有点抒情的况味,怎么听怎么舒服。而听听我们高安本土人氏,顾客一站在门口,粗声粗气地问:你要什哩。这个“哩”字说出来非常短促,有点生气、不耐烦的味道,好像警察叔叔声色俱厉地在审问犯人一般。

之后,人家还有“你还要点什么——”,顾客还沉浸在第一个“么”字的韵律中,余音袅袅,三月不知肉味,接着又来了第二个“么”字的韵律,你就仿佛置身于姹紫嫣红的花园里,刚被春天的美景吸引,接着来了一位楚楚动人的姑娘,笑吟吟地对着你笑,主动跟你搭讪。我想,没有人能抵御这样的亲切诱惑。

 

回到家里,父亲已经去了姐姐家,母亲还在家里等着我们。

我们提了一壶油、一条烟,以及黄连麻糍、猕猴桃过去,到了姐姐家,姐夫已经把粳米团子揉好了,只等大家开始用手工搓圆拍扁就可。母亲对姐姐说,你先将灶里的火烧着,让你爸爸烧火;他这个人很蠢,什么都不会做,只会烧火。母亲,太太,还有一位不认识的姐姐称呼为“姐姐”的老年妇女就开始做米饼。

我开始缩着手在旁边溜达,看着她们做,听她们聊天。母亲说父亲的不是,太太说我的不是,最后得出一致的结论:有什么的父亲,就有什么样的儿子,脾气都是一样的犟。我姑且听着,笑一笑,却不想动手做米饼;后来一看粳米团子还比较多,感觉不好意思,也就洗洗手,参与其中。先从一大团的粳米团中抓一小把,将其搓成条状,然后掐一小节,在两手之间搓成圆圆的,再双手合在一起,稍微用力一压,将圆的压成扁平的,就可以。

之后,将这些生的米饼依次序,一个叠一个放进蒸笼,放满了整个蒸笼,将蒸笼放入锅里,用大火将锅里的水烧开,浓浓的蒸气充斥了整个厨房,感觉到暖暖的同时,还能闻到粳米的清香。十几分钟后,米饼蒸熟了,倒入大大的箢箕中,趁热吃上几个,非常有味。

我们从家里回来的时候,带回了一桶子的米饼。我说,怎么带回这么多。太太说,你老妈说一个都不留,全都带到南京去;让南京人也吃一吃我们当地的小吃。

 

带上东西就到了岳母大人家里,说好今天在一起吃晚饭,因为南京的小姨子带着儿子要回来过年,晚上八点余到高安,届时还要开车去接他们。几家人在一起,就开始摆桌子搓麻将,太太乐此不疲。

我不敢上桌,因为上桌就等同于输钱,我感觉业已仙逝的岳父大人不喜欢我玩这个不务正业的麻将。只要我上桌,他必定站在后面让我乱出牌,乱抓牌,抓不到好牌,总之,能怎么输钱的方式,估计他老人家全都用上了,只为家里唯一忠厚本分的一位,要保持本色,为人师表,诚实做人,不要沾染陋习。

但是太太要弄饭,仍必须我暂时顶替一下,结果可想而知。

小姨子从南京回来,说,我建议你们去南京,什么都不要带,最好带一些白菜去,南京这几天的白菜,都卖到8块钱一斤。我说,应该带上几百斤,把油钱给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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