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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生活记录:2016年12月03日 星期六 多云  

2016-12-03 21:30:09|  分类: 我的日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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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感觉非常疲惫,最明显的症状,就是爬楼会感觉非常累,也有点喘气。这在从前是没有过的感觉,自己都不知道这到底为什么,就像今天的天气,天气预报说今天晴天,可是,早上起来,天色阴阴,倒还是下起几滴雨来,害得我骑自行车去飞跃校区上课,都带着雨衣,心想,万一下大了,好有个遮雨的用具——而且下雨时有时止。

我估计这突然间的疲惫,是因为周四在体育馆呼入过多的甲醛所致,愈是打球回合较多,人就愈发兴奋,呼入的空气自然也多——可是,体育馆刚刚漆完油漆,我们一进去就感到浓浓的油漆味,这样的环境,依旧打球,能不多多吸入甲醛么!昨天一天感觉不舒服,今天似乎好了些许,但爬楼,依旧感觉脚的沉重。

喧嚣了一个星期,又回到了家乡,又能体会家乡的一片静谧,多少给心灵一丝慰藉。

毕竟,农村所呈现出来的静谧,是城市里所不能拥有的。别看我们村里中间是一条乡级水泥公路,来回的车辆也比较多,还有熙熙攘攘的人群,但相对更广阔的田野,偶尔的车辆嘈杂是不能遮掩乡村原有的安静。

我们回到家里的时候,看见家门口堆着一大堆的黄土,母亲正在用铁锹往几只塑料桶里装着,父亲则挑着从大门进去。太太下车后问母亲这是干什么。母亲说,我们后面不是拓宽了一些么,有一些地方不平整,挑一些土把地面弄平整一些。

家后面先前是有一条水沟的,因为改造,水沟往南边移动了一些,所以,原先的菜园地又可以往南边拓展一点,只是先前坑坑洼洼的,母亲他们就请人运了一车土来,把坑洼的地方填平,届时圈成养鸡养鸭的地方也是可以的。我说,可以把菜园地弄大一些。母亲说,这黄土种菜不行,要换黑色的土。

我们从车里拿下带回去的东西,还有钓鱼的渔具,母亲说,你们又想去钓鱼。我说,反正没有什么事,钓鲫鱼玩玩。太太说,算了,今天就不要去钓,帮你爸爸挑土到后面去。父亲说,不用不用,地方小,还容不下两个人,你们去钓鱼。

其实,我心中是想去钓鱼的,挑土之类的事情,我对太太说,反正也不是非常重,让老人家锻炼锻炼也行,免得一天到晚坐着,容易得老年痴呆症。太太笑着说,你就是怕挑土,故意这样说的。

我换好了运动鞋,又把母亲一件长长的酱红色的工作衣(就是那种背后还印有广告字的服装)带上,提着一个塑料桶,慢慢往老屋场那边走去。到了转向大刘村的地方,看见一家门口堆着一大堆的菜梗,是一个堂叔在帮贩子收,我说,这菜梗多少钱一斤。堂婶说,不贵,才一角多点,你要不要,要就拿点去。我说,待会儿钓完鱼,我想要就拿点。另一位堂叔在旁边看热闹,说,你这钓鱼也不搬把椅子去,到我家搬椅子去。堂婶说,还要到你家去,就到这里搬一把去。

太太就进去搬了一把椅子,堂叔说,这样的天气,能钓多少鱼。我说,鲫鱼还是蛮多的,能钓不少,过一会你们开电动三轮车来装,想要多少给多少。旁边的人全都笑了起来,说,没有那么多,还要用三轮车来装。

 

依旧是祠堂门口的那口水塘,平静的水面,暂时没有一丝涟漪;只是一阵风吹过,偶尔的一片枯叶从树上凋零下来,晃晃悠悠在空中旋转着,然后落在水面。在水塘的南岸,可能因为我们到了的缘故,就有鱼儿忽地从水中跃起,却又不能跃出水面,只在水下一点点处打个旋,刺啦一声,往水底钻去。

我穿上酱红色的工作服,太太说,像一个做小本买卖的摊贩。撒了一把米在水塘,然后挂鱼线,插浮标,试深浅。不过几秒钟,就钓上了一条小鲫鱼。太太看见了,感觉这小鲫鱼还真的好钓,就问,你还有没有鱼竿,帮我也装一根鱼线,我也来钓。我就把我钓的鱼竿给了她,自己又装了一根鱼线更短、鱼钩更小的鱼竿。

可能这鱼线更短的鱼竿,委实鱼钩太小,挂上蚯蚓连鱼都看不清,所以,半天不见动静,即便我到处找钓点,情况依旧如此——或许,还有其他原因,譬如气温偏低。倒是太太拿着那根鱼钩比较大一点的鱼竿,动辄上鱼,高兴得了不得,说,原来钓鱼还是蛮有味道的。然后更为瞠目结舌的事情发生了,太太居然钓到了一条大鱼,她看见鱼竿弯成弓箭,鱼线都变直了,鱼却在水底游弋,就说,哎呀,好像这条鱼蛮大的。

我瞧她那漫不经心的样子,非常担心她使用“洪荒之力”,跟鱼来一场友谊的拔河比赛,赶紧过去,说,你别动,让我拿着钓竿。接过钓竿之后,感觉手腕沉甸甸的,果然是一条大鱼。我自然不跟大鱼较劲,它想跑我就顺着它,它不动我就牵牵它,总之不让它歇着,总归这鱼必须跑动。待到鱼露出水面,方才发现是一条草鱼,应该有两斤多重。

倘若是夏天,我相信要么断鱼线,要么断鱼竿,毕竟,我的鱼竿是钓鲫鱼的,我的鱼线也是钓鲫鱼的,如果这条鱼知道这其中的秘密,只要稍微用点气力,至少鱼线立马就断。这事就是这么巧,这般幸福,现在是冬季,水温不高,这草鱼被我温柔地牵引着,偶尔露出水面,估计就有点冷,这一冷它的气力就变得微弱,然后让它的嘴巴露出水面,我们钓鱼的人俗称这一招叫“让鱼呛水”——其实就是让它的嘴巴离开水,单呼吸空气。这样,多呛几回鱼就变得没有气力,甚至瘫软,我最后慢慢让它靠近岸边,伸手去抓,它也一动不动。

不会钓鱼的人就会乱来,太太就是这样的,拿着鱼竿,不像我们,认认真真看着鱼竿,而是左动一下,又动一下,不过,瞎猫碰上了死耗子,这样好动的动作,在这样的冬季,其实是非常有效的。

因为鱼儿都怕冷,一般都附着在水底的泥巴上,眼睛迷蒙,如果甩钩没有甩到它的嘴边,哪怕相差一公分,一般它是懒得动的。但是,如果勾着蚯蚓的鱼钩在它嘴边来回拉动,它就能感觉得到,毕竟,这是活动的东西。然后,尤其像鲫鱼,就会想,你居然这样的调戏我,我还怕你不成。于是乎,就窜过来咬着,这一咬就要了它的命。

太太不光钓着了一条草鱼,后来这乱动的动作又钓了两条大鲫鱼。我上一次没有钓到大鲫鱼,这一次依旧没有钓到,我相信这水塘里一定有大鲫鱼,不然,那么多的小鲫鱼从哪里来,这就是明证。可惜,两次垂钓,我都只是钓着小鲫鱼,有趣但是不过瘾。像太太这样,第一次好奇,就钓着一条大草鱼,还钓着两条大鲫鱼,情况真是不可预料。

你不得不喟叹命运的捉弄。人生在世,大家都在追名逐利,可能有沾沾自喜的,也有非常落魄的。其实,这都是表象,真实的结局是:愈是孜孜以求,愈是竹篮打水,正所谓“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古之人不吾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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