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蜗居之所,心灵之园

找一片属于个人的天空

 
 
 

日志

 
 

生活记录:2016年12月07日 星期三 晴  

2016-12-07 21:12:13|  分类: 我的日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闻老师是一位有口皆碑的英语老师,教书时对学生的爱、严中有慈,对专业知识的把控、非常扎实,以及教学成绩的优秀,那都是有目共睹。年纪渐大,不再站在三尺讲台教书育人——自然规律,而是服从学校安排,在教务处做些服务性工作,比如,发发作息时间,编排期中期末考试的监考名单,等等。

他工作踏实,为人谨小慎微,不太喜欢说话,专注于做事,有古代君子隐逸之风范;而且没有什么不良嗜好。偶尔会看见他抽烟,我就非常惊讶,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学会了抽烟,成为了“不良老年”。因为在我的印象中,闻老师是从来不酗酒,不抽烟的,但他自己说,我抽烟,不过没有瘾,可能抽的时候少,你没有看见。

虽然年龄渐大,但他有股不服老的干劲,以及鸿鹄追求,年轻人能做的事情,他一样的想做;不仅想做,而且付诸实践。比如考驾照,年轻人考驾照似乎是理所当然的,年纪大一些的人,大家都似乎感觉没有必要,估计认为年纪大一点的人,手脚有点僵硬,反应没有年轻人那么灵敏,即便是考取了驾照,恐怕也会跟女司机一样,“我准备上路了,你也准备上路吗”,很恐怖的那一种。

但闻老师不为年纪所羁绊,跟很多的年轻人一样,饱满热情地报名,考试,还真的顺利拿到了驾照。拿到驾照只是学会开车的第一步,我们学校有很多年轻一点的老师,拿到驾照的时间非常早,可是开车的时间几乎为零,我们称之为“照龄比驾龄长多了”。

有几个老师,三十来岁考到了驾照,现在四十多岁,还看不到他摸过一下车子,更别说买车了,怀里揣着一个驾照,逢人说驾车的事,就说,我考驾照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干什么。可是,听他们神侃的后来者,都开车开得非常顺溜,闭着眼睛也能倒库,他们几个还没有亲自打开过车门,坐进驾驶室里。

不过,这几个老师,还算是有闯劲的,毕竟参加了考试,毕竟拿到了驾照,只是没有买车开车而已。可有的年轻人,居然贪生怕死,死都不肯去报名参加驾校培训,说,开车有危险,自己把控不住。但他们也想过过有车一族的生活。你想想,夏天天热,冬天天冷,回家也罢,出门办个事也罢,有辆车,风雨霜雪无阻,很惬意,但自己不敢考驾照,怎么办呢?老师都是聪明的,自己不考,并不意味着老婆也不考,所以,这几个人就怂恿老婆去考。

前几天我在年级组四楼办公室办事,恰巧刘志勇先生也在,我就有所指地说,我们学校,我最瞧不起的有三个男人。旁人就问,哪三个男人。我说,一个是胡辉生先生,一个是陈柒华先生(我的学生),还有一个……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刘志勇先生就伸出手掌想捂住我的嘴巴,笑着说,你别说,我知道最后一个是谁。我说,另一个就是刘志勇先生。

旁人就问,你为什么瞧不起他们。我说,堂堂的大男人,居然自己不去考驾照,反倒让老婆去考,这样的男人能叫男人吗?

这三位同仁的太太,还都争气,考了,也拿到了驾照,也买了车。前面两位的太太,都成了各自老公的司机,开车开得顺溜,比男人还男人,出校门看见有人经过也胆敢迎面开过去;刘志勇的太太,现在还处在一个人摸索着熟悉车况的阶段,刚开始有老司机陪着,现在都开始一个人单打独斗。

前三天在老校区,我从新校区回来,站在办公楼前面跟人说话,就看见她一个人坐在驾驶室,身子往前倾,眼睛只盯着车头,离我们还有十几二十米就开始猛按喇叭,担心我们都是聋子听不见,我就赶紧跑上台阶,钻到办公楼大厅去了。

闻老师考到了驾照,没做任何的迟疑,立马就买了一辆“现代”的SUV,邀请一位老司机帮他开车,他坐在副驾驶室里认真观摩,反复思考——至于观摩思考了多长时间,尚不清楚。反正有一回看见他亲自操刀,在家属区练习停车,想把车开到路边,紧挨着一堵墙。旁边有很多好为人师者,几乎把车子包裹,指指点点,嘴里喊叫个不停。闻老师开开停停,时不时伸出脑袋看一看,用的时间也不是很长,大概有一个小时,总算把车子勉强停靠好了。

我站在旁边看着都着急,就说,闻老师,你下来,你下来,不要开了,熄火,熄火,我都快急死了;我们这里这么多人,闲也是闲着,我们帮你把车子搬到靠近墙壁,免得你小心翼翼,半天不得到位,浪费油钱,我们也担心受怕的。

大家就笑了起来。

 

闻老师注重为人师“表”,外表的衣着永远是干净整洁的,至于是不是昂贵的服装,我不知道;对自己的发型也注重有加,一丝不苟,永远是那么的固定,一根都不飘逸。除此之外,语言的运用也比较得体,说的话从不拖泥带水,他称呼我永远不加姓,显得非常亲热;不过,有时显得有点过,让人云里雾里的。

今天一大早,我到教工食堂去买早点,他去得比我早,在窗口先要了一份早点——这是他作为在职教工应该享用的待遇;然后,他又按成本价要了一份腌粉,估计这是给师母带的。他带了两套餐具,一套已经用了,另一套是一个不锈钢的碗,外加一个盖子。闻老师打算把粉放在盖子里,然后腌粉的辣椒汤放在碗里,但是工作人员不是这样理解的,我也不是这样的理解的,总认为应该把粉放在碗里,汤放在盖子里。

工作人员全都是本色本土的高安妇女,文化程度不算高,老师们买早餐,抑或是中晚餐,说普通话不一定听得全懂,但说满嘴的高安话她们容易听懂——比如“芋头”,你说“芋头”她们一定不明白,但是你说“味猴”,她们立马就知道。不过,带着高安口音的普通话,她们听起来并且想听懂就比较困难。闻老师原本是说:粉放到盖子里,辣椒汤放到碗里。但他居然不说“辣椒汤”,而是说成“汁水”,可能普通话也不标准,工作人员听到的不是“汁水”,而是“桔子”——我也是这么听见的——就说,没有桔子,没有桔子。

闻老师如此反复说了N遍,工作人员依旧不理解,反反复复地问,依旧认为食堂不提供“桔子”,他想生气又不知道该如何生气,一下子似乎给凝固死了,有点无可奈何地笑了。我说,闻老师,你别说“汁水”,就说把“汤”倒在碗里就可以了。闻老师就摇摇头,表示无奈。我说,俗话说,到什么山上唱什么歌,你到偏远山区唱意大利美声唱法,没有人听得懂的。闻老师笑着说,是这样的,我一下子给忘了。

 

晚上步行去体育馆,碰上三个“二五八肠”(高安话,技术一般般)的人,就组成两队,玩起男子双打。大家技术相当,力量不分上下,你还别说,来来回回还蛮有拼头的。7局下来,满身大汗,也累个半死。回家的时候,像小脚女人一般,踽踽而行。

  评论这张
 
阅读(52)|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