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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生活记录:2016年04月24日 星期日 阴雨  

2016-04-24 22:09:41|  分类: 我的日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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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巴买手机能干什么?他除了能玩,真的能使用手机的通话功能,跟他人实行通话么?回答是肯定的。哑巴买手机,除了个人看看新闻,用手指输入文字聊天,玩玩微信,摇一摇附近有什么人,还的确能用语言通话,只不过你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听他说话的对方又是谁,也弄不懂对方怎么能通晓他要表达的准确意思。

我想回家吃中饭,打电话给母亲,想问问他们两老想吃点什么,却没有人接,心想,买新鲜的肉肯定不需要,家里冰箱里还有不少的存货,不如买一点母亲喜欢吃的卤菜。于是,从新校区开车回到老校区,将车子停放在校门口,徒步走到农贸市场,径直从西边的大门口进去,穿过双惠超市里面,往东门口出去。

超市里的人不算多,但是唯一的通道因为狭窄,只能勉强通过一两人。在我前面走的一个小伙子,个子不高,却比较结实,圆不溜秋的。他拿着手机,贴近耳朵,咿哩哇啦的,走得很慢,我只好跟在他的后面。

我开始还以为他只是跟普通人一样,在认真倾听对方的说话。我们打电话的时候,要是对方在说话,我们同样也是“嗯”“哦”地应答。但当我超过他时,听见的,就不仅仅是他嗯哦的应答声,而是连贯性的@#$%&^*声音,心里明白,这个小伙子是一位语言残障人士。

这小伙子像正常人一样地说着话,吐出来的音节要表达什么意思,我显然是听不懂的,但可以肯定,他说的不是外国语言,也不是什么方言,不过,对方应该听得懂,而且跟他有着友好的交流。

我在想,这就跟飞禽走兽通过各种叫声、实行双方交流一样,只不过我们不了解罢了。

 

其实我对购买卤菜是心存芥蒂的,我不能确保卤菜的原料是不是合乎规格的。

估计在高安,甚至更辽阔大地上其他地方,我相信有更多的像我这样有着同样担心的人,哪怕多花点钱,只要能够买到健康的食品就可以。不过我们没有办法,不能像专家告知的一样,“消费者要擦亮自己的眼睛,认真甄别,千万不要购买劣质产品”,能有什么办法呢?大部分的监管部门都是不作为的,监管人员尸位素餐,只不过都是一些行尸走肉而已,拿着我们纳税人的钱,却不肯帮我们纳税人“明辨优劣”。

我挑了两只卤猪耳朵,问摊主(其实问也是多余的):你这卤猪耳朵的原料是从哪里进来的,是正规渠道么。摊主说,我们这里所有的摊位进的货,都是从食品公司进的,你大可放心。我又说,卖肉的有猪耳朵卖,你们这些摊子也有这么多的猪耳朵卖,我们高安一天要杀多少头猪。摊主说,高安所有卖猪肉的都是从食品公司进的货。

摊主把两只猪耳朵往电子秤上一搁,说,一共25块钱。我也是懒得去看看数字,但我知道,想让摊贩给足你的秤,是比登天还难的,就说,行。那摊主用刀将卤猪耳朵先切成大块,然后往一台小型的切割机里一倒,机器发出轻微响声,刚才都比较大块的卤猪耳朵,转眼间便变成了一条一条。

摊主熟练地倒入一个白色的塑料袋中,再套上一个大一点的红色塑料袋,再放入一包调料,打一个结搭,递给了我。用油腻发亮的手接过钱,往口袋里一塞,说,好走。

 

独自一人开车回家是寂寞的,幸亏路程不远。

回到家里,从大门往里看,后门关着的,似乎父母都不在家,是不是到菜园地里去了。我走到后门处,透过窗户看见厨房的门更是紧闭着,院子里静悄悄的。我爬上二楼,看见门上挂着钥匙,心想,应该没有走多远。打开门,却看见父亲一个人坐在家里剥花生。

父亲见我回来了,说,怎么回来了。我说,打电话你们又没接,妈妈呢。父亲说,你妈妈到上湖帮你姐姐买辣椒秧子去了,估计卖不动,早上去的,现在还没有回来。我们就下了楼,父亲说,我开始煮饭。我说,用电饭煲吧。父亲说,不用,到大锅里煮。

到大锅里煮饭,肯定是有香喷喷的锅巴吃的。父亲说,早就浸好了米,烧火煮就是。我看看家里,似乎没有什么菜,就说,我去上湖走一趟,看看妈妈在哪里。于是,我便去了上湖,往街中心走,然后到了农贸市场。

上湖的农贸市场,卖菜的比买菜的要多得多,除了卖蔬菜的,还有卖秧苗的,像茄子苗,蕻菜秧子,豆角秧子,等等,他们或站着,或坐着,也不喊叫,静静地等着买东西的人上前问行情。像我这样不买东西,光顾找人的就不多见。

远远看见母亲在一边站着,跟旁边的人说着话。我便走过去,母亲一看见我,也说,怎么不打招呼就回来了。我说,打了电话,你们没有接。母亲就开始收拾东西,把摆放在地上的辣椒秧子搬上三轮自行车,把其中的三大把给旁边的一个人,对我说,你认识她么。

母亲嘴里所说的“她”,是一位老年妇女,我看着眼熟,心里知道肯定是亲戚,就是一下子不知道如何称呼。母亲说,她就是罗家的婶婶。我才明白过来。罗家有一个姨婆婆,生有两个儿子,我都称呼为叔叔,其中大婶婶为人爽直,待人接物,非常热情,而这位二婶婶,就有点小气,不言语,也不热情。这是小时候的事情,现在,姨婆婆过世了,大婶婶也早就过时了,虽说是亲戚,老亲都走了,这亲戚也就断了。

回到家里,母亲在厨房后面的菜地里拔了一大把葱,又应我的要求掐了一些莙荙菜,在房子前面的水渠里冲冲泥巴,然后再到压水机边洗净,说炒一个莙荙,再用葱炒煎蛋,然后用新鲜的辣椒炒一点猪耳朵。我说,就这样的。父母他们在厨房里忙着,我就到了隔壁的理发店里,同样围聚了不少的人,在玩扑克赌博。

他们的玩法非常简单,一个人坐庄,其他三个人压钱——你可以压5元,也可以压100元,随便。旁边的看客,也可以挂角——你看见哪一个人手气好,也可以把钱压在这个人这里,如果赢了,你压多少,庄家赔你多少;如果输了,钱就被庄家收了去。

洗好牌,由其中的一个人发牌,按顺序每人先发一张,再发一张,再发一张,一共三张牌,不是一个人发三张。然后,各自拿出自己的牌来,按其中的点数计算(不是累加,上了10点就算没有一点),谁的点数多,谁就赢了。譬如,一个人有三张牌,分别是6、7、8,加起来一共21点,扣除20点,就剩下一点;花色牌JQK算半点。

个人手中的钱,走马灯一样,刚刚还在甲的手里,不消一分钟,就到了乙的手里——这是西边邻居家。而在东边邻居家,就有打麻将的,自动麻将机,噼里啪啦。吃饭的时候,母亲说,天天都是这样,有时还打架,人都会打死;上一次,张士里(一个村子的名字)某某某的儿子就差点打死,我还跟他说,你躺在地上不要起来,起来了人家还会打你的。

然后又说到东边隔壁再隔壁的一家,这一家的男主人过世很多年了,只剩下女主人,我称作婶婶的。有一个小女儿,曾经嫁到湖南去了,还生了小孩,可做母亲的不满意,让女儿离了婚,改嫁到了附近。前两天,女婿在新街陶瓷厂做事的时候,被机器活活压死了。父亲说,赔了69万。母亲说,瞎说,赔了80多万。父亲说,你说的是包括了保险公司的,我说的只是公司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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