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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记录:2016年10月30日 星期日 阴  

2016-10-30 22:18:02|  分类: 我的日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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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感觉在新校区上完课之后,除了有什么作业可改外,或者偷点空闲,跟同仁们开开玩笑,顺便“位卑未敢忘忧国”,议论一下“教师”能不能改造成“教师公务员”,让教师享受有关规定的“教师的待遇不得低于当地公务员”的优惠——毕竟,像高安,公务员一年都可以发放17个月的工资,而教师们,据说因为“加了工资”,加得太多了,顺便连第十三个月的工资也给灭了。大家不敢说“怨声载道”,牢骚满腹还是可以形容的;而且网上传言,有专家说,让老师拿着非常低的工资,天天为房贷、车贷而发愁,面对学生宣传“知识就是力量”“知识就是金钱”,就显得苍白无力——众教师以为然也。

一个道德的高尚者,整天整年过着饥寒交迫、遭人白眼的日子,没有人会相信道德的力量,以及高尚的善报。

更多的时间,当然就回到老校区来,“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春夏与秋冬”,这是鲁迅先生说的。在这样并不完全属于自己的星期天(晚上还要惦记着自习呢),抱着一种幽怨的心态,心里还在想着上午的时候,让学生听写——就是我来念课本,让学生写出规定要默写的诗句出来——的伤感情形。

我念的是杜牧《阿房宫赋》中的诗句,字数也不多,才十六个字,即“长桥卧波,未云何龙?复道行空,不霁何虹?”,应该非常简单。就有学生写成“长桥沃波,魏云何龙?覆到行空,不计何鸿?”我苦笑着说,你这脑袋里整天在想什么,到底装了些什么,区区十六个字,你就错了六个字,真可谓惊天地,泣鬼神——当心晚上杜牧过来找你,问你为什么随便改写他写的词句。

 

驱车回家一趟,深秋的田野一片深秋的景色。

路旁的树木,枯黄的叶子缤纷;收割过后的田野,裸露着本色的胸膛。纵横交错的田埂,半枯半青的野草随风摇曳。小河里的水渐渐东流,更多的水草露出水面,再也看不到徐志摩在《再别康桥》中,那种“软泥上的青荇,油油的在水底招摇”的迷人景象。

回到家里,父母都在家,因为昨天晚上打过招呼的。两位老人坐在院子里,清理着刚挖出来的芋头(高安人称作“味猴”)。母亲见我们回来,说,怎么这么早,我还没有开始煮饭呢!她以为时间尚早,其实也已经11点多钟了。农村里,估计中午一两点钟吃饭的,比比皆是,想在正午时分吃饭,就算是城里的习惯了。

太太忙着弄饭,我看见车身非常脏,就准备洗车。还是从10月初南京回来,就没有认认真真擦拭过一次,平时偶尔在雨天跑一跑,以为下雨天,至少雨水能够冲刷掉一点点的灰尘,殊不知高安的雨点,在秋季,都是带着尘埃的,落在车身,一点一滴,干涸之后你能数清楚下雨天,你在外面跑一圈,到底有多少雨滴落在车上。

压水机里的水,还是比较暖和的,不比自来水,有点冰凉。我提了三大桶水,把车子给擦拭得干干净净。邻居总总说我,回来就擦车,为什么不花20元,让洗车的人洗一洗。我说,还不至于脏到那种程度,主要是灰,不是泥,稍微有水抹一抹就可以;反正呆在家里闲也是闲的,就当做锻炼身体。

太太在超市买了排骨,买了酱豆干,以及油豆腐——都是母亲喜欢吃的。回到家里,首先将排骨洗一洗,放进高压锅。母亲说,就到后面(厨房后面)拔两个萝卜吧。太太说,用萝卜压排骨最好的了。母亲就到后面拔了两个萝卜,太太洗干净之后,用刀一切,块块都是大的。问为什么要切这么大。太太说,这萝卜非常嫩,放在高压锅里和排骨一起去压,太薄了容易压烂,到时候找都找不到萝卜——说得也是蛮有道理的。然后,还炒了一个辣椒酱豆干,蛾眉豆,白菜。

我最喜欢吃的就算是蛾眉豆了。这回的蛾眉豆不是那种月亮形状的,而全都是熟透了的。熟透了的蛾眉豆,两边的皮是不要的,说是老了,吃在嘴里剩下的就是茎茎,藏牙齿;需要的就是里面圆鼓鼓的籽实,呈酱红色。吃起来粉粉的,很有满足感,加上一些秋天的辣椒,带着点呛人的辣味,味道说多好就有多好。

其实,我还看见锅里在煮着秋南瓜,还有一些饭。我们上湖人称为“合饭”的,味道也不错,但我没有开口,因为我知道,这样的秋南瓜煮饭,不是给我吃的,而是给家里养的鸡鸭吃的。一定程度上说,在“合饭”这方面,我可以跟鸡鸭抢食吃的,因为我从小吃惯了这样的“合饭”,至今不能忘怀。

 

热闹的地方在菜地里。

有忙着搭大棚的。过去搭大棚用竹片,现在家家户户都用上了钢管,说可以一劳永逸,价格也不贵,一根钢管也就十几元钱,搭好之后,至少五年之内不用操心(菜地五年轮换一次),加上薄膜,以及其他,不超过一千元——划得来。

还有夫妻俩在辣椒地里摘辣椒,装满了六个大大的蛇皮袋。那红辣椒个个通红,发出亮光,个头又饱满充实,卖相非常好,问现在的红辣椒什么价格,回答说两块多。其实,这还算是便宜的,前两天,据说要卖三块多。姐姐家的辣椒算是大丰收,两个人忙不过来,都跑到家里叫爸爸妈妈去帮忙。

母亲说,还算天气好,我跟你姐姐说,如果天晴有太阳,我是不会去的的,现在人老了,怕晒;这几天阴阴天,就帮着摘了一些。父亲说,每天四五百斤红辣椒,千多块钱的收入。邻居说,这几天降了点价,都是贩子在操纵,他们说多少就多少,还真的种辣椒的没有贩辣椒的赚钱。我说,那肯定是这样的,贸易比实际做工的要赚钱。

不过,这些红红的、卖相很好的辣椒,都是喷洒过催红素的。我在村里大片菜地北边的一个据说有泉眼的小池塘边,看见很多红色的塑料包装袋,上面就写有“国光崔红素”(我不明白为什么是“崔”而不是“催”),包装袋上面有详细的解说内容,说这个用多少水稀释,如何喷洒在果实上,不能喷洒在枝叶上,云云。

母亲骑了辆三轮车,我和太太跟着就到了菜地里。家里的一小块菜地里,种植了一些萝卜,到了拔的时候,就全都拔了出来。太太帮着把萝卜和叶子掐分开了,我站在一旁看热闹,顺便拿出手机拍照。太太说,你也来帮帮忙,跟领导一样,站着不做事。我说,又没有很多,不过四五十个萝卜。

母亲把萝卜放在两个塑料桶里,我用扁担挑着,到小水池里去洗涤一下。洗完之后,母亲说,把萝卜放到三轮车里。我说,不用,又不是很重,我挑着。母亲说,这么远,你挑得了么。我说,小时候做过的事,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于是,挑着两桶萝卜,慢慢往家里走。一路感觉肩膀有点压得疼痛,但换换肩也算是一个了不起的主意。太太拿着我的手机,跟在后面,说,停一停,转过头来,拍个照。于是,一路走来,一路拍照。到了家门口,太太说,站在车旁边,再照个相。

一位外村的老人,骑了辆三轮车,从上湖往回走,看见我们在拍照,停下车来,笑呵呵地说,挑个担还要照相,好新鲜。我说,都好几十年没有挑过担了,感到新鲜。回到学校,在高二语文备课组微信圈里发了一张照片,小水池塘边,我挑着两桶萝卜,笑嘻嘻地站着,伸出“V”字母手势,配上文字:上山下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

金丽萍老师就发了三个捂着嘴巴笑的表情,加上一个男孩子紧握着手,高喊“给力”。邓园平先生说,拔萝卜,拔萝卜,哎哟哎哟拔不动……想起儿歌。陈琴老师说,萝卜给我来一筐。我说,遍地都是,质量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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