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蜗居之所,心灵之园

找一片属于个人的天空

 
 
 

日志

 
 

生活记录:2017年01月11日 星期二 阴雨  

2017-01-11 21:33:40|  分类: 我的日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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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一片漆黑的时候,天空就已经下了很久的雨了。地面有不少的积水,像操场上,篮球场上,积水汪汪,在路灯的映照下,一片亮光,很有“天上一个太阳,地上一个太阳”的具体而微的景象。

我还只是摸黑早起去飞跃校区赶个早读,与在飞跃校区旁边摆摊设点的摊贩还迥然不同。不用做任何理由的猜测,这些辛苦的人们肯定更是在凌晨时分就早早起来床,然后准备食材,准备用具,再骑着改装的电动车,或者开着专用车,冒着大雨来到抑或是固定的地点,挂上照明灯,拉起雨布,准备好迎接学生高峰进校的浩荡队伍。

想象一下寒雨凄风中,简单的防雨设备,肯定阻挡不住风雨的侵袭;双脚站立在潮湿的路面,还得双手不停地操作着——向所有辛苦谋生的人表达一下我个人的敬意;如果感觉因为他们而致使环境有点脏乱,或者有点影响秩序,我想,大家还是应该以体谅宽容为怀,不是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而使生活更好些,谁不愿意多呆在温暖的被窝中。

有小型扩音喇叭的开启喇叭,里面的一个女的不停地有气无力叫唤着“台湾手抓饼,台湾手抓饼”;没喇叭地偶尔叫唤一声,起着提醒作用——可能是因为需求量太多,都没有时间空出来叫唤一两声,或者根本不用叫唤。一段时间的历练,学生都知道自己喜欢吃的早点在哪个位置,径直走过去就是。你叫与不叫,台湾手抓饼(猪八戒烧饼,炒饭,竹筒糯米饭,香妃卷,蛋摊饼)就在那里,不急不躁,静候主人。

开车到飞跃校区赶早读的老师对洞开北门而关闭南门颇有微词,认为尽管减轻了南大门进校门的危险系数,但增加了北门进校门的难度,为什么不能在早读之前,以及晚自习放学之后同样开启南门,这样可以使师生分流,减轻北门进出的压力。

大部分的师生还是认为北门的开启,更加方便;但因为有一条高荷路交叉,早读时分,也有从高荷路经过的车辆与行人,这样两股人流在交叉口冲撞,至少有一股应该等候一番。可是,大家都是知道的,“宁停三分,不抢一秒”,是过去我小时候经常看到的车上的标语,现在时代发展了,时间就是金钱,大家都很忙,别说“宁停三分”的事情,就是停上一两秒,大家都仿佛吃了哑巴亏似的。

连荣说,现在有些司机根本没有道德可言,明明两条车道,我们这边都老老实实地跟着前面的车子,或走或停,可有的司机就偏偏喜欢插队,他就喜欢往前面挤,占用了对面车道,结果对面的走不动,自己也走不动。

我说,你也怨不得别人,明明知道司机的素质就是这样的,你就不要开车到学校来,都要像我这样,撑一把雨伞,慢慢走过来,想怎么走都行,既环保卫生爱护环境,又锻炼身体增强体质——为二妻政策的放宽做好身体上的准备,还可以站在堵车的地方看热闹,见司机们一脸“捉急”的样子,幸灾乐祸,瞧你们这班家伙嘚瑟的。

早上师生来学校,有不少的家长开车来送,他们开着车子,就停在大门口,然后就在大门口掉头转弯;而后面的车子也有类似的想法,结果,小小的校门口又得堵塞一番。值班的人员尽管大声地呼叫家长们:你们往前开一点,到前面去掉头。可是,下雨的天气,家长们都是关闭着车窗的,焉能听得见,该怎么掉头依旧怎么掉头。

葛先生说,为什么家长不能径直往前开?经过飞跃路,转到环城南路,经过学校南大门处,然后再转到高荷路上,不是更好么。有老师说,高荷路本身就已经拥堵了,最好走锦惠南路,避开上学时的高峰。

 

上课免不了跟学生开玩笑。

有一篇小说阅读题,小说的题目是《走失的黑猫》,说有一位老妇人,在杭州大街小巷张贴告示,说自己走失了一只黑色的小猫,如果有谁捡到送还,给一万元钱作为报酬。有三位游手好闲的小青年随便买了一只猫,将小猫涂成黑色送给老妇人,老妇人果真给了他们一万元作为报酬,并跟小青年们聊了很长时间的天,说自己很有钱,说自己过去很幸福的生活,总之感觉非常愉快。

这篇小说其实是反映老年人晚年孤独寂寞的悲剧生活。我问学生,这样的老人现在叫什么老人。学生说,应该叫“空巢老人”。我故作慨叹地说,我跟师母现在也是“空巢老人啊。学生说,你们怎么是“空巢老人”呢。我说,女儿在外地工作,一年到头很少回家,就剩下我和师母在家里,这不就是空巢老人吗?有学生说,我觉得“空巢老人”应该是指一个人。我说,我和师母之间,你到底想诅咒谁呢?

全班就笑了起来。

我说,但是,我感觉在座同学的父母永远都不会成为“空巢老人”,会很幸福的。全班都问:为什么呢?我说,反正你们也考不上大学,以后的生活就固定在高安,卖大蒜呀,卖老鼠药呀,或者就做点早餐生意,永远无法离开父母。全班学生说,切——

我说,我都可以想象几年之后,每天早上,你们骑着三轮车,到飞跃校区门口摆摊子,辛辛苦苦谋生。做好一百个香妃卷,在围墙边站了两个小时,等到回去的时候,一清点,还有九十九个,正好给父母吃,尽尽你们的孝心。

学生就笑了起来,说,才卖一个呀!我说,哪里啊!这一个都是因为你们站久了,感觉到肚子饿了,自己吃了一个。全班又大笑起来:原来一个都卖不出去。

 

因为要参加学校的文艺晚会,要表演一个合唱,而且,还要配合动作,前两天曾经大致练习了一下子,不过大家都还不得要领,今天下午被通知到体育馆的舞蹈室练习动作,要求带一双干净一点的鞋子去。

我以为我骑自行车去,鞋子相对就干净;但音乐老师坚决不同意让我这样进去,就拿一双学生练习舞蹈的舞鞋给我穿。那么小的舞鞋,哪里能够穿呢?只好穿着一点点,后脚跟踮着,气温低,脚下登时有点冰凉。

有一个双手竖立然后变成双手交叉胸前的动作,配合歌词“放心吧亲人”。当唱到“放心吧”的时候,双手竖立上身两侧;当唱到“亲人”两个字时,双手交叉胸前。有领导就不明白这双手交叉胸前,是“贴”在胸前呢,还是像雨棚一样“遮”着胸前。

我说,你就想象你走到街上,被别人袭胸了:如果你不愿意,你就双手交叉胸前,紧紧护着,斥骂对方;如果你心甘情愿,你就像雨棚一样遮着胸前,对对方说,快点快点,别让人看见了——而我们要追求的,就是保持清白之身,所以,交叉贴在胸前。

有领导笑着说,你这么一说,通俗易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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