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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记录:2017年01月12日 星期四 阴雨  

2017-01-12 21:13:18|  分类: 我的日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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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河老师显得非常高兴,说,昨天我儿子给我打电话了,以前很少打电话给我,都是跟他妈妈打。我说,不用猜,准时你要做爷爷了。新河老师说,真的是这样的,我还对我儿子说,你们不是暂时不要小孩子吗?怎么突然间就有了呢。有老师说,你好厉害啊,一猜就准。

我心想,但凡子女,有什么烦心的事情,一般都会跟自己的母亲说,因为母亲心细,解决问题的方法多;如果有什么高兴的事情,一般会跟自己的父亲说,因为父亲只会高兴,什么都不会做——这是人类的共性,都也逃不脱这样的潜规则。

我说,你做马的日子终于到来了——先前生儿子,是当牛的日子;现在孙子来了,做马了,这样,当牛做马就齐全了。金老师说,马上就要生孙子了,自己也紧接着要当孙子。新河老师说,我们原本这次过年,两家人都到海南去过的,现在看来不行了。有老师说,这又得准备多少压岁钱啊。

新河老师在我们备课组属于有钱一族,不差钱。别看他跟我们一样,也是在校园里的三尺讲台上教书育人,兀兀穷年,但是他脑瓜子灵活,我们还处在一分一厘积攒钱的时候,他就开始“炒房”。

平日里他不太言语,但是办公室里的同仁们一旦说到如今钱的贬值,都喟叹自己赚的钱不多,想做点大事肯定做不来;想放一点高利息的外债,可是学校血淋淋的事实摆在前面,自己又不敢再去吃螃蟹的时候,新河老师就侃侃而谈,大谈特谈他炒房赚了多少多少钱——让我们这些人都陡然徒生敬佩之情,且心里直埋怨自己脑瓜子太笨。

“一旦被蛇咬,十年怕草绳”,这话不仅仅是针对上过当的人说的,也针对上过当人的身边的人说的。学校连续两波借债外逃的冲击,已经使不少老师血本无归,天天只得强颜欢笑,可肚子里的泪水还是依旧滔滔而流。暂时没有上当的老师,区区几个小钱,放在银行又不甘心,不甘心又能咋的,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货币贬值——去年存入银行一万元,今年的购买力就剩下九千了——这样一来,就不知道如何投资了。

新河老师大有投资渠道,赚了不少,不差钱,见有人问他这次过年肯定要去儿子那里慰问一番,得送多少压岁钱,就说,我至少一万元,我老婆至少一万元。我说,你送多少钱也只能拥有冠名权,没有实际的使用价值。新河老师问,这话怎么说。我说,你想想,你亲家在天津,儿子在天津工作,生下来的孙子,就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两个月到你这里来玩,可还有十个月在天津,最后肯定亲他外公外婆,跟你们有隔阂,你只拥有小孩子姓刘的冠名权。新河老师说,到时候我去天津就是了。我说,去天津又能怎么样?强龙不压地头蛇,你亲家是地头蛇,你就是强龙,能压过人家么。

新河老师笑着说,也是这个道理。

金老师说,你们都很好,都功成名就,过年想到儿子女儿那里去过,就马上可以过去,我们就差多了,还有一段时间。新河老师说,其实也没有什么,我跟我老婆在天津,带上一个星期就闷得难受,没有一点好玩的,不认识一个人。我说,我在南京还算好,南京毕竟是六朝古都,富有历史底蕴的建筑比较多,恰好我也比较喜欢历史,我曾经在明代的城墙上,看见我们瑞州府制作的大砖头,而且是一个叫什么春的县官监制的。

金老师说,我打算到南京去玩一玩,南京有什么地方值得玩一玩,你推荐一下。我说,中山陵,夫子庙,玄武湖,栖霞山,都还比较好玩。金老师问,那秦淮河呢。我说,秦淮河就在夫子庙,听说晚上挺好看的。

金老师毕竟是语文老师,有点追顾在所难免;我估计她的记忆深处,肯定会记得杜牧写的“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的诗句,所以,问话都问到秦淮河。我说,据说,中国但凡有点文化知识底蕴的女性,一到秦淮河,都有一种感慨。葛先生问,什么感慨。我说,她们站在秦淮河边,感慨地说,好想做一回“鸡女”啊。

葛先生说,你还别说,现在的女的不一定做得了,她们与过去的根本无法相比,过去的鸡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像李思思,连皇帝都喜欢,说明文化知识非常丰富;你再看看现在的那些女性,除了心里想着钱,她们能做什么。我说,她们会叫唤,床啊床啊床啊床。

大家全都笑开了。

 

隔行如隔山,这话一点都不假。

艺术组的袁艳玲老师,还有邬伟老师,对唱歌跳舞情有独钟,我能理解,毕竟是她们的专业。她们自己喜欢,不关别人什么事,自己高兴就行;但是,一旦跟我有关联,我就有反对她们的看法。

昨天下午我们在一起排练合唱《当那一天真的来临》,除了唱,还有一些简单的动作。我感觉我在这支小小的队伍中,算是佼佼者,毕竟很长时间跟着大妈们在广场上跳广场舞可不是闹着玩的,多多少少耳濡目染,不说动作的连贯性,更不说动作的优美感,单单能够记住动作的演变,就足以让我傲视群雄——动作的确很简单。

可是,有不少的领导,别说什么动作,就连简单的齐步走,他都很困难。一般我们说齐步走,都是当左手甩动时,右脚提起,形成交叉关系。可是这位领导的思维方式“与众不同,白里透红”,他会左手往前摆的时候,左脚也跟着往前迈——这样变异的动作他居然做得出来,真是匪夷所思。

再说到动作的练习,刚刚学完了,感觉都能够做出来;之后,把几个动作连贯起来,有些领导就会立马忘却,站在那里一脸茫然。我说,这样混合在一起的教学不行,应该按智商高低编班进行——像我这样的人,就不用天天都来,时时都练。

可是,这样符合科学的提议,居然得不到领导的同意,两位音乐老师更是反对。她们的理由很简单,集体的舞蹈,当然要集体进行。亏得她们的兴趣浓厚,不厌其烦地告诉我们怎么怎么的,手势应该怎么刚强有力,眼神应该怎么从平视慢慢转向仰视——这些我都做得不说特别好,至少比较好。

从下午3点到5点,我们都在舞蹈室里练习,练得我都有点熟而生疏,而且很多人专挑我的毛病,我才意识到什么叫“树大招风”,什么是“人怕出名猪怕壮”。我的挥手原本就刚劲有力,可是两位音乐老师说有点太过了;我又温柔一点,她们却又说怎么没吃中饭。

我满头白发,这是自然规律,不能怪我,可就是有人说,如果我们站在舞台上去,单单他一个人就会影响全貌,头发太白了。弄得两位音乐老师信以为真,袁艳玲老师说,不用记挂,到时候大家戴上一顶帽子就行。邬伟说,武装部没有布帽子,但是有钢盔帽。

散的时候,袁艳玲老师说,明天下午继续,要按时到达。担心我因为能力强而有点骄傲,特地跟我说,吴老师,记得明天要按时到哦!

我忽然就想到了过去,也就是古代,一个老爷从某一个地方走出来,里面的一个老妈子跟出来,满脸堆笑地说,老爷,记得常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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