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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记录:2017年01月24日 星期二 多云  

2017-01-24 22:16:42|  分类: 我的日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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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林语堂撰写的《苏东坡传》,我从买回来到如今,都跨了两个年头,至今还没有看完,甚至到今天,才刚刚看完一半。

到南京来,原本是感觉闲暇的日子,基本上应该是度度假,享享自由自在生活的;可是,客观现实却不是如此。倘若是带着老人来过年,如果有时间的话,总希望带着他们能够到南京城里转转;倘若仅仅是和太太一起来,那肯定是时间短暂,别说到南京城里逛逛,就是到小区走走,都有时间限制的,因为有个小家伙,照看她的工作量远远大于照顾两位老人的工作量,你还必须诚惶诚恐,严格按照作息时间操作。

昨天扭到了腰,一天的日子都不好过。想躺着,不可能,小外孙女在家里呆了三天了,和太太见面也整整三天,估计就是太太那爆炸型的头发让小家伙感觉有些恐惧,进而陌生,总之,对太太的态度不太友好,从早上到中午,再到她父母上班回来之前,没有看见我是不行的。至于我想坐下来,更佳的方式是躺下来,晒晒太阳,看看书,就有点奢望了。

但是今天有两段简短的时间,供我享用。

一是上午10点左右。太太把放在飘窗上的海绵垫子拿出来,搁放在阳台上。灿烂的阳光正好照着,若论及晒太阳,这阳台比“印象汇”南边晒太阳固然要强很多。跟着小外孙女玩了一阵,太太说,要喂牛奶给她吃,好让她睡一觉。这样就空出了海绵垫子,喂牛奶又没有我的份,所以,我就霸着垫子,独自躺在上面,晒晒太阳。

我想象,有些人在沙滩上晒太阳的情形,应该跟我在阳台上晒太阳有点近似。沙滩上晒太阳,蓝天白云,海浪海鸥;我在阳台上晒太阳,蓝天白云,高楼以及高空中难得的寂静。当然,也有不相似之处,比如,沙滩上有比基尼女郎,阳台上就只能凭空想象一番。

还有一段时间,那就是下午4点。太太把小家伙放在阳台上,父亲跟着她玩,母亲在一旁协助,难得小家伙跟太爷爷太奶奶玩得那么开心,一直笑个不停。趁着空档,我拿了《苏东坡传》,到了大房间,躺在飘窗上,头下垫一个枕头,正好看几页书。

 

看到的章节,恰好是历史上所记载的“乌台诗案”的发轫,说因为苏东坡一贯瞧不起所谓的“新进”(指突然升迁的无能后辈),碰到这样的人,他每每“如蝇在食,吐之乃已”,而在一篇奏章中说“知其愚不适时,难以追陪新进”之类的话,无意中就得罪了朝廷一班“新进”,如李定,舒亶等人,他们就千方百计搜集证据,来诬陷苏轼。

我们高中《古代诗歌散文选》中,有篇苏轼写的文章,名为《文与可画筼筜谷偃竹记》,其中借文与可的话表明自己对“新进”的鲜明态度——“与可厌之,投诸地而骂曰:‘吾将以为袜材’”——就是当时心情的写照。

在此之前,苏轼有位好朋友,姓刘名恕,是我们高安人氏,曾跟随司马光编撰《资治通鉴》,属于副主编之一。在高安二中飞跃校区里,有一条名为“道原路”,就是为了纪念刘恕的,同时也增加了校园里的文化底蕴。

刘恕也因为得罪新进,被罢官出京。苏东坡写了两首诗相赠,不知道《高安县志》是不是有所记载,但在林语堂的这本《苏东坡传》中是有的,不妨摘录下来,让高安人民也欢呼雀跃一番,或者增添一点文化知识。

诗一云:敢向清时怨不容,直嗟吾道与君东。坐谈足使淮南惧,归向方知冀北空。独鹤不须惊夜旦,群乌未可辨雌雄。庐山自古不到处,得与幽人子细穷。

诗二云:仁义大捷径,诗书一旅亭。相夸绶若若,犹诵麦青青。腐鼠何劳吓,高鸿本自冥。癫狂不用唤,酒尽渐须醒。

两首诗若是分开来解析,定会让人感觉我在掉书袋,有卖弄才能之嫌。稍微有一点点诗歌鉴赏能力的人,大抵都能看得出,这两首诗无非是“怀才不遇,命途多舛”的慨叹,面对整个朝廷“群乌满堂”,新进们宛如腐鼠一般,诗人依旧能“出淤泥而不染”,不同流合污,宁愿隐居山林,或借酒癫狂——从中可以看出,高安人刘恕也是品德高尚之前贤。

到这里就必须停下有关高安人品德的话题,尽管我坚信,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够与苏东坡结为好友的,其人品应该是不错的,但话只能限定在古代,于今天而言,切不可引申“试看当今高安,为官如刘恕者能有几人”的责问,好像我这样的人品德好高尚似的,别人都不高尚——开个玩笑,切莫当真。

 

看来,这段时间想到南京城里去走走,譬如玄武湖什么的,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早上还不想起床的时候,太太除了要为女儿他们上班准备早餐,还要把我叫醒,到大房间里去照看小外孙女。这小家伙忒地精神好,看见她妈妈要走,免不了哭闹一阵,再后来,有我陪她玩,很快就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要哭。其实,我依旧是非常困的,有时不是假装睡,而是真的想睡,但经不起她对着你叫几声,又得强打起精神跟她玩上一阵。

这人在高安的时候,休息的时候,散散步,或者打打球,都是明知的选择,感觉运动下来,虽然累,但精神尚好。现在可好,活动范围就在家里,才来南京四天,就感觉肚子凸起良多,人家苏东坡的妹妹苏小妹前额较高,“未出堂前三五步,额头先到画堂前”,我如今可谓“未出堂前三五步,凸肚先到画堂前”。

一上午待在家里,到了下午,无论如何都想出去走一遭,就对太太说,我们不是说好去买一个洗脸盆么,不如到小区北门的“苏宁环球天润广场”走一趟。太太平时也是锻炼奇才,许久不动也是感觉难受极了的,自然满口答应。

我们推了车子,让小外孙女躺在车子里,就去了“天润广场”。那里的商场也算是比较大的,而且非常平民化。进入大厅,就有人在进门处摆设卖春联、福字、中国结等过年用的东西,红红火火。太太上楼去买脸盆,我则推着车子在一楼许多店铺之间穿行——总算是活动了半个来小时。

到了晚上,我提议到“印象汇”散散步,这回只跟太太。太太问女儿,你想不想吃新疆的烤羊肉串。女儿说,你就给我买一串,我只吃一串。但我们买了两串,回来之后,女儿就全吃了。太太说,你不是说你只吃一串的吗。女儿说,你们故意买两串,不吃容易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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