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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记录:2017年01月26日 星期四 晴  

2017-01-26 20:46:02|  分类: 我的日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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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的的弟弟苏辙,因为其兄“乌台诗案”,曾“上书乞纳在身宦赎兄罪”(请求用自己的官职来赎兄长的罪)而被贬高安,当时称为“筠州”(唐朝时,高安因进献贡米称为“米州”,后来米州的官员嫌这个名称太土,恰巧衙门后的碧落山上有成片的竹林,而“竹”在古代又称“筠”,故又改名为“筠州”),在这里度过了5年的光阴。《宋史·苏辙传》:“坐兄轼以诗得罪,谪监筠州盐酒税,五年不得调。”——说的就是这件事。

不知道高安人有多少对此历史比较感兴趣,反正我是比较好奇的。

至少,在高安,即使怎么的说这座县城具有两千多年的悠久历史,但如果没有著名的文人学士以及他们的诗文、趣闻轶事来充斥它的历史底蕴,这千年古城也就是一座森林变化成一座荒山再变化成一座煤矿的自然演变历史而已,最多就像楚国宗庙堂上所悬挂的千年乌龟壳,毫无实际价值——怪不得庄子宁可曳尾于涂中。

说好奇倒不是想研究苏辙在高安的行为轨迹,而是有些疑问。比如监盐酒税的官到底是什么样的官,他平日里该做些什么,是不是宛如之前的税务、工商管理部门,带着大盖帽,身穿制服,到各个摊点前,把手一伸,说,纳税;或者说,交工商管理费。

 

这两天,借助林语堂的《苏东坡传》,在某些章节中,跟随着苏轼到处走走,感觉闲暇至极,心情也不由自主地空旷了很多——我也说不清楚这是为什么,尽管在南京已经呆了6天,每天大部分时间是在厨房里度过的,洗罢锅碗瓢盆,还要陪小外孙女开心玩一大段的时间;之后,才有自己的时间,翻上几页书,进入到我喜欢的历史画卷之中。

苏辙的办公室(衙署)就在锦河边的一间小破房子里,据说,有漏风又漏雨的,且摇摇欲坠,只是因为它踞守河边,在苏辙这样的文人眼里,就算是美景如画。他曾赋诗这样的环境,“城上青寰四山合,门前白练长江泻”,“江上孤城面面山,居人也自不曾闲”,“楼上青山绕四垂,画桥百步引朱扉;落成当与公同上,一看长江白练微”,“云气山川满,江流日夜深”,等等诗句。

如果但从现而今的高安,你站在河边也罢,你站在桥上也罢,你站在新建的大观楼上顶端也罢,苏辙笔下的风景只有在你的想象中才有,你眼睛里所看到的绝非如画风景——现在诸君都应该明白,不仅仅历史是一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就是平素我们所见的风景,在文人的笔下,何尝又不是一个任人妆扮的小家碧玉呢!亦是相信不得。

苏辙论及自己的职事,老老实实地说:“旧以三吏共事,余至,其二人者适皆罢去,事委于一。昼则坐市区鬻盐沽酒、税豚鱼,与市人争寻尺以自效。暮归筋力疲废,辄昏然就睡,不知夜之既旦。旦则复出营职。”从这段话当中,我们可以看出,苏辙在高安的所作所为,非常辛苦,令人心酸。

他说,从前负责盐酒税的有三个人,我到的时候,那两个人刚刚都被罢免离开,所有的事情都由我一个人做。白天,我坐在市区里,卖盐卖酒,收一点豚鱼(锦河里曾有过豚鱼?)的税,与一般市民争夺一点点的小利益来完成自己的任务。晚上回去的时候筋疲力尽,非常疲倦,往往倒头就睡,不知不觉中,夜晚已经过去,就到了第二天的早上。早上就又出去做自己分内的事情。

可见,所谓的“监盐酒税”并不是什么官,只不过当时盐也罢,酒也罢,都是国家专卖,苏辙其实就是国营专卖店的店长加店员。市民来买盐买酒,跟他讲价钱,他也就斤斤计较。于是乎,一个市民要便宜,想自己少出一文,一个朝廷官员不退让,想多得一文——这样的场景,现在我们想象一下,是不是有点很好玩很好笑。

苏辙是元丰三年(1080)六月贬到筠州的,当时估计筠州高雅人士欠缺,很难又可以和他饮酒吟诗之人。苏辙曾说:筠州无可语者,往还一二僧耳。能够与他往来唱和的只有一两个僧人罢了。想来,在当时,高安读书的风气并不咋的,但是高安的僧人委实了得,不知道现在高安还有没有僧人,或者依旧可以与苏辙往来唱和的僧人。

元丰七年(1084),苏轼到筠州探望自己的弟弟苏辙,苏辙因为工作繁忙,没有时间陪兄长游玩,“我坐米盐间,日被尘垢侵”(满腹牢骚谁能知)。是年五月端午,苏辙的三个儿子苏迟、苏适、苏远陪同伯父游了大愚真如寺(不知是不是当年筠州的大愚寺,现今移建在城西)。苏轼不无遗憾地说:“宁知是官身,糟曲困熏煮。独携三子出,古刹访禅祖。”苏辙何尝不是如此,他说:“瓠瓜一遭系,卖酒长不在。……欲同千里行,奈此一官碍。”

苏东坡在高安十天,弟弟苏辙都未能好好相陪,“公来十日坐东轩,手自披云出朝日;山川满目竟何有,波浪翻天同一湿。”苏辙是如此的评述这件事,言明兄弟遭遇是同一种缘由,但有感于兄弟情深,千里探望,亦颇有点内疚之情。

苏辙在筠州,表面上虽然是一个“国企的营业员”,但实质上毕竟还是朝廷官员,是官员就得做官员的事情。据记载,苏辙在筠州“其轨范士民如父兄,变移风俗如师友”,体恤农耕,百姓遭旱灾,他亲自祈雨;百姓遭水灾,他利用圣散子秘方,使筠州许多疫民得救,因而深得人民的爱戴——只可惜未能留下片言只语作为佐证。

但苏辙估计并不想得到这样的赞美之词,他只求问心无愧而已,作为朝廷官员,自己写诗总叙自己的筠州生活——“回看野寺山溪隔,卧觉晨炊稻饭香”,应该是他老人家眼中所看到的筠州最美的自然风景和百姓安居乐业的景象的真实写照。

我们局外人看历史,或者看历史上的某个人物,只能做壁上观,“坐着说话不嫌腰疼”,打心眼里感觉历史都是挺有趣,挺好玩的;而历史上的人物,即便是遭受贬谪,都富有诗情画意。瞧瞧那些遭贬谪之人,前往贬谪所在地之时,游山玩水,饮酒吟诗,好不自在,真正的“人生苦与乐,谁解个中味”。

 

妹夫从家里发来微信语音,说,家门口的对联已经贴好了,灯笼也已经挂好了;现在,我们全家到况村姐姐家吃中饭去。并发来图片,以示真的做了。

母亲对过年的繁文缛节还是比较讲究的,贴对联、挂灯笼这一类的事情,要交代清楚;大年三十晚上“封财门”,大年正月初一一大早“开财门”,这也必须交代清楚的。尽管人已经到了南京,这些事情都已经叮嘱好了姐夫和妹夫他们。

来南京的头一天,把爷爷奶奶的遗像擦拭了一遍,说是“给两位老人家洗了脸”,而且“洗完脸”之后,还不忘对着遗像说:爸爸妈妈,我们明天去南京,担心忘记了,先跟你们说一声,到时忘记了说,你们自己上车啊!

我来南京的那一天,在路上,就带着开玩笑的性质问起母亲:你跟爷爷奶奶说了一声,要他们一同来南京么。母亲说,这可是大事,肯定不会忘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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