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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记录:2017年02月03日 星期五 阴雨  

2017-02-03 21:20:36|  分类: 我的日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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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历正月初七,我们高安开启“滚龙”(舞龙)的热闹模式。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近几年来,高安人愈来愈不喜欢玩,原因或许是多方面的,譬如地方政府的不允许——这个也是可以理解的,舞龙就必须大量地燃放鞭炮,这样难免有人玩点恶作剧,喜欢把鞭炮往龙头上抛,往滚龙人员的身上抛,弄不好就有打架斗殴的事件发生;更主要的缘由,我猜应该是大量青壮年外出打工而造成的“人荒”。

今天我还在南京,不知道高安小县城会不会有那么一两条短短的、灯光暗淡的纸龙在几个小区里转悠,换来一阵然后好久又一阵的鞭炮声。前几年还是有的,都是乡下的老弱病残的老年人,带着一些即将长大成人的半大孩子,举着做工非常粗糙的龙,到城里来,专门寻找本村在城里工作的人。白天递上帖子,晚上按约前来,家乡的龙来了,不能不接,除了安排相关的人燃放鞭炮,烟酒,以及一定的金钱那是必须的——图个吉利,图个人缘。

 

在我们上湖,“滚龙”的习俗由来已久,但消失得也比较早。现在,人们宁愿呆在家里看电视,或者相聚在村里的几户人家,搓麻将,或者玩扑克,也不愿意到外面去吃“滚龙”的苦头。而搓麻将,玩扑克,都必须加点小赌的况味,据说有的还比较大;至于大多少,我从未参与过,也未亲见,所以至今不知。

至于初七上湖过去的习俗,我相信很多上湖人,包括像我这样对民风民俗还颇感兴趣的人,恐怕都不得而知。倒是母亲或多或少地知道一些。今天吃罢早饭,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就说起今天是正月初七,又是立春之日。母亲说,我们上湖把今天叫做“上七”,这一天家家户户要煮稀饭吃的。

父亲说,什么煮稀饭,应该是盖菜煮饭。母亲说,你又老糊涂了,盖菜煮饭应该是大年初一,今天是初七,应该是煮稀饭。我说,为什么要煮稀饭呢。母亲说,上七之后,就意味着这一年要开始打算了;长工也计划跟谁打工,女的也要想办法做点事,男人们就可以锤糯米稻草,结绳子。

我小时候,记得过完年之后,就应该是初春季节,那个时候春雨渐渐多了起来,田里暂时没有什么事,但准备春耕的事情倒是很多,至少结绳子(我们上湖叫做“搓绳子”)是必须要做的。之所以选择糯米稻草,是因为它的柔韧性好。先把稻草梳理一遍,杂七杂八的茎叶出去,只剩下茎秆,然后,把梳理好了的稻草放在木墩上,用木锤子反复捶打,直至稻草柔软。然后,用一种纺绳子的工资把稻草结成一条条细绳,再把更多的细绳结成粗粗的大绳——因为用牛耕田,牛拉犁耙必须要有粗壮且不易断的绳子。

小孩子并不喜欢做事,但看见搓绳子很好玩,所以,在大人暂停休息的一段时间里,也会仿照大人的样子,纺出一小根绳子闹着玩。你从东家,走到西家,家家户户都在做同一种事情;偶尔,你还能看见人家把一盘子的糖片放在桌子上,无论如何,在过完年后,这糖片依旧是小孩子的挚爱。

我说,单单就煮一点稀饭吃,就算是一年的开始打算。母亲说,跟平时煮稀饭不一样,这稀饭里面要放很多东西,什么红枣,芝麻,红薯,总共要放十多种东西。现在就不作兴了,现在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没有什么讲究。

正月初一早上必须吃菜煮饭,这个印象我很深刻,或许这样的节日,吃点菜煮饭,是想传承一种居安思危的观念,不要以为过年就要吃好的,适当吃一点差的,可以跟下一代灌输一种“过日子要学会长久打算”的思想。

 

渐渐地,街上的人多了起来,小区也热闹起来——意味着这个新年差不多过完了。

小区北门的春辉农贸市场,也已经开门营业了。虽然不是所有的摊位都在经营,但简简单单的蔬菜,还是可以买到的。我们前一段时间,只要说到煮点什么汤吃,大抵都是老鸭汤,大家都吃腻了。我说,今天我们去农贸市场买一点排骨,家里不是还有几个冬笋么,换一个口味。太太以为然,大家也说好。

女儿说,要不再买一条鲈鱼,清蒸给伊伊吃。早就说要买一条鲈鱼,可是光说没有行动,这时间说消失就消失了,转眼就快到了春节结束的时候。然而,在农贸市场,卖鱼的摊位依旧大门紧闭,我们只好到“沃尔玛”超市去。

用捞网捞了一条活蹦乱跳的鲈鱼,不过一斤。超市的服务真是好,破鱼的事情不用你回到家里去做,超市里的服务员会给你把鱼剖开,剔除内脏,然后清洗一番,再给你装进袋子,贴上价格标签。

平日里,每每看见很多地方卖东西,只需扫扫顾客的二维码就可以,很多年轻人平时都不多带现金,只要带着手机就可以——当然,必须保证手机的“支付宝”中有足够的资金。你买了东西,打开你的“支付宝”,让对方扫一扫二维码,立马就算是付过款了。

在超市结账的时候,我对太太说,我们也来时髦一下,看看支付宝怎么的付款。我掏出手机,却发现我的手机没有上网。太太说,你不是连上了这里面的wifi么。服务员说,用超市里的Wifi也是不能扫的,必须用自己的流量。幸亏太太有,还真的付款成功,转眼就接到短信通知,说,在哪里消费47元。我说,这个倒是非常方便的。太太说,你也可以试一试。我说,我的没有上网。太太说,一个月5块钱。我说,又不是经常用,算了。太太笑道,你就是舍不得花钱。

 

“印象汇”里,有一家“西贝莜面”馆,至少在去年的10月份,我们是没有看见过的,那么就可以肯定,是新进开张营业的。我们到“印象汇”里面去游玩的时候,常常看见它的门口坐着长长的等候队伍,都是凭号吃饭的。

今天晚上,我们全家都到那里去,想尝试一下。

尽管我知道,那里的东西肯定不会非常合乎我们的口味,甚至我们根本不喜欢吃。但人生的乐趣,就是在于尝试——不喝酒你怎么知道醉酒的不舒服,不交朋结友你怎么知道背信弃义的伤害,不结婚你怎么知道女人话多的聒噪,不生小孩你怎么知道当牛做马的辛苦——这就是人们所谓的“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我们点了很多的东西,什么特色面,酸汤面,烤羊排,五谷杂粮套餐,凉米糕,牛肉土豆红萝卜——反正没有我们传统的习惯,点上几个菜,然后来一点酒,或者来几碗米饭,反倒吃得非常舒服。这里不说花费多少,说多了显得我们小气,反正吃了很多东西,总总感觉没有一粒米饭,肚子总总不是这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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