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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记录:2017年03月06日 星期一 多云  

2017-03-06 22:48:33|  分类: 我的日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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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无法考据始于猴年马月的“周周练”,其实还是有点名不符其实的。就学生而言,每周都有小型的考试,这是名正言顺的;就老师而言,在过去,像我们语文学科,还有数学、英语两大学科,都是双周才有考试的,所以称之为“双周练”就算是名副其实。

但是就在昨天,历史在发展,现实在改变,年级组刘志勇在微信群里发布年级组的“周周练”安排,本周三语文测试的安排赫然显目——可是,我们语文上周刚刚才考的,新和老师的试卷今天还没有改完呢!这等骇人听闻的消息,不要说年轻的语文老师瞠目结舌,就连我这个“德高望重”(身高体重)的老教师也免不了“看见教室门口居然有一堆牛屎,不禁大吃了一斤(惊)”。

往事不堪回首月明中。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什么看书,什么写教案,什么批作业,什么改试卷,三四个小时一动不动,稳如荷岭山,连续作战,夜以继日,自然不在话下。现而今,好汉不提当年勇,豪杰亦流伤心泪,眼睛不行,坐功甚差。看书看上一小时,两眼茫茫一片雪,唯见江心秋月白;坐上五十分钟,腰间就像是浇上了速冻水泥,连站起来都困难。

我在办公室里喟叹道:如此高频率的周周练,高节奏的批阅试卷,我等年纪大的人,身心俱惫,真可谓“能力不突出,成绩不突出,腰间盘突出”。葛先生像对对子一样说,人坐久了,真可谓“小会不发言,大会不发言,前列腺发言”。

大家怀疑是不是年级组安排错了,纷纷请求邓先生出门询问一下。邓先生其实应该是知道的,但他故意装着不知道,说,居然有这样的事情,我得去问一问。但他最终连办公室的大门都没有出去,然后说,下个星期就要进行第一次段考,年级组说,让学生有多一点的时间复习,所以,把下个星期的周周练提了上来。

宓博就说,年级组安排周周练,但没有安排我们每次考试都考综合试卷,我们能不能改革一下,多做选择题。邓老师说,人家英语老师就幸福了,大部分都是选择题,最多就是改改作文,还那么短的英语作文。我说,我们也可以这样做,即便是实用文的文字题,我们也做成选项,让学生去选,然后就是二十个选择题,每个5分,总分一百分;一个作文,50分——刚好150分

有老师说,反正我是减掉了一些题目,让学生不要做,这样可以少改几个题目。我说,你这样做,年级组很快就会知道,因为是班主任监考;开班主任会的时候,班主任就会说,语文老师在考周周练的时候,告诉学生说,这个大题不做,那个大题不做;然后年级组就会在会上批评你的这样做法——反正减掉题目的手段我是不会做的。

连荣说,有没有哪位老师帮我改试卷,年级组每次考试阅卷费是50元,我再添加50元,帮我把每次的周周练试卷改一下。有老师说,我很想赚你这种钱啊,可是我也非常累啊,想赚赚不了。

下课休息期间,我开玩笑说,哎呀,怎么这人心中有一种冲动的味道啊。有人就问,你这么大年纪,还有什么冲动。我说,我突然间非常盼望周三到来。人问为什么呢。我说,这样学生就可以做语文的周周练了,我就又有试卷改了,一想到自己可以改试卷,是在为社会培养人才,全身充满了正能量。金老师说,你说这话是表明你有事业心,还是变态。我说,主要是感觉自己年纪大了,为党的教育事业做贡献的时间越来越短了,如果不抓紧时间多做贡献,将来回想起往事,就会为自己的庸庸碌碌而惭愧的。

大家说,你死开一点,大话连篇,也不害臊。

 

中午到朝阳食府参加熊会小公子的婚宴。

朝阳食府现在其实是在锦惠大厦,那地方相对而言,就距离来说,离我们学校还是比较近的;但就条件而言,跟乡镇一些饭店差不多,主要是空间比较小,没有给人一种宽敞的感觉。三楼大厅里,摆放一些圆桌,人要经过,就必须侧着身子。不过,这也是好事,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聊天喝酒非常方便。

我和葛先生是步行而去的,新郎和新娘子站在大门口恭候。我相信新郎已经忘却了我曾经是他的老师,所以,我们握手恭贺的时候,他也只是笑笑。我只好主动说,见到老师也不叫一声老师好。他依旧是笑笑。小伙子其实是蛮标准的,身高,长相,算是帅哥,瞧他身边的新娘子,笑得非常灿烂,我打心底里感觉新娘子非常成熟,心里还直嘀咕:是不是“女大三,抱金砖”的那种。

我们上了三楼,举目而望,看不到学校一个老师的熟悉面孔,倒是看见新郎先前的校长,也是我的学生,正坐在桌子边跟一桌的人大快朵颐。我说,你也够好吃的,那么远居然来得这么早,是不是饿了一天。学生说,我刚好在高安开会,所以来得早。

淼哥从里面跑出来,说,我们在“雅座”。高安人说“雅”字,都是说成“伢”(都不能用拼音拼出来,急死人了)。进去一看,除了淼哥,就是同在财务处做事的小黄。后来又来了况自光,淼哥叫他“禅头”;后来又来了美兰、艾师母和陈老师,再加上女方的三个亲戚,说说笑笑,就吃上了。

我问艾师母,你来了,艾老师怎么办。艾老师一家之前跟我们住在一层楼,对门邻居,关系非常好,后来因为高血压两次中风,走路不方便。艾师母说,等下媳妇会过去,不过我都准备好了。淼哥说,艾老师还是因为你照顾得好,现在人恢复得蛮可以的。艾师母说,总希望两个人能够在一起的时间长一点,少了一个都不行,不好好照顾行么!

新郎新娘来敬酒的时候,大家分明看见新郎崭新的西服后背,悬挂着一枚针,针上还穿着一根长长的红线。这等风俗众人未曾经过,这应该是第一次。我就问,这是怎么回事。艾师母算是见多识广的人,也说不知道。大家就猜,是不是说,从今以后,两个人就牢牢地串在一起,公不离婆,秤不离砣。

筵席散后问熊会,熊会说,我也不知道,是女方的意思。

晚上自习,在办公室里就说起此事,众人都说没有听过,没有见过。新河老师说,天津那个地方,结婚的时候,有小孩子的女的头上都要戴一朵花。我说,是不是担心在婚礼上,未婚男子看中了某位做了母亲的女子,会显得很尴尬,所以,戴一朵花表示“我已经嫁人了,已经有小孩了,想接近我,门都没有”。大家说,有这种可能。我说,就像印度妇女一样,结了婚的都在眉间点一个红色的圆点。

新河老师说,我儿子结婚的时候,我老婆到台上去,没有戴花,一个女的赶紧拿一朵花给她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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