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蜗居之所,心灵之园

找一片属于个人的天空

 
 
 

日志

 
 

生活记录:2017年04月21日 星期五 阴雨  

2017-04-21 22:22:55|  分类: 我的日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我对钓鱼的兴趣,从无到有,从淡到浓,从浓到痴迷,个中滋味,以快乐为最;之后,随着岁月的流逝,变化渐显,基本上开启了从有到半有、从半有到无,从浓到半浓、从半浓到全淡的模式。

若论及过去,到了今天周五的日子,人就显得异常的亢奋,像是一个患有甲亢病症的人,莫名其妙地激动,电话就开始联系,必须把明天周六的垂钓地点、时间以及出行的方式安排得妥妥当当,人方才会感觉内心的踏实,宛如古希腊神话中的安泰,双脚永远踏在大地母亲的身上,就拥有无穷无尽的力量,不然,即便是到了晚上,到了深夜,都会像思春的少女一般,辗转反侧,寤寐思服。

这是在过去,现而今,不是我主动去联系——那份亢奋的热情早已烟消云散,即便是有人联系我,“明天去钓鱼么”,对这等信息的传递,我显得“春和景明,波澜不惊”,一般都会委婉地说:到时看看,有空就去。空其实是有的,可是我垂钓的欲望没有,又不好拂人家的好意,只好出此下策,最终是不去的。

王羲之在《兰亭集序》中说:当其欣于所遇,暂得于己,快然自足,不知老之将至;及其所之既倦,情随事迁,感慨系之矣。向之所欣,俯仰之间,已为陈迹,又不能不以之兴怀……我想,王羲之所言,正合我个人爱好的变迁。

当初痴迷于垂钓,你能想象到的情形我都拥有,什么烈日炎炎之下,光着膀子裸晒,不消半日,“我从非洲来”;什么寒冬腊月,砸开冰层垂钓,人冷得不行,到饭店吃饭,都把人家的锅子端开,自己站在炉子上烤火——近似于疯狂的举行,真的有“不知老之将至”的况味;而如今,当初热衷的垂钓,已经有了初步的疲倦,虽还未成为陈迹,但的确感慨颇多,人生的变化还真的很大。

 

今天休息,天气阴阴的,据说有小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下起来,气温尚好,人感觉非常舒适。忽地就想到难得上班时间属于休息,不如到水塘边去坐一坐,顺便钓钓鱼,也算让近来单一的生活添加一些说旧也旧、说新也新的内容。于是打电话问问,靠近城南车站小皮的水塘里,是否有鲫鱼可钓。被问及的人说,有,反正上周我花了一个小时钓了两斤。

这早上起来颇晚,都8点余方才慢慢起床,“日出东南隅,照我秦氏楼”,我相信如果今天一早有太阳的话,恐怕不是太阳刚刚从东边升起,而是已经悬挂在半空中了。吃罢早饭,也就是一碗面条而已,下楼到架空层,拿了一根已经废弃至少两年以上的4.5米的鱼竿,骑上自行车,到筠泉东路,找小刘修理鱼竿去。

我这根鱼竿小巧玲珑,我非常喜欢。似乎应该是两年前,抑或更长一些的时间,跟着朋友到黄沙去钓鲫鱼(应该在日记中有所记载的)。据说那里的鲫鱼比较大,事实上也的确如此,我大概记得钓了几条大约一两斤的鲫鱼(鲤鲫)。当时,居然钓着了一条草鱼,草鱼的气力原本就比鲫鱼要大,它折腾了良久,把我鱼竿的梢头两节给拔了出去(第三节开裂了),连同鱼钩、鱼线一股脑潜入到水中去了。

当时还以为这草鱼无论如何都要冒一下头,顺便把拔出去的两节鱼竿还给我,结果,知道我们离开,都没有看见。记得我跟水塘主人说,如果你干水塘,捞着了就给我留着,有时间我过来拿。这一承诺我没有兑现,至于水塘主人干水塘的时候,捞没有捞着,我也不知道,抑或捞着了,还放在家里等我去拿。这一等就是两三年。

这根鱼竿就算是残疾青年,派不上用场,一直放在架空层,静静地躺在那里,休息了两三年。如果它有灵魂,我想,它会不会怨恨我不给它医治、好让它继续发挥它作为鱼竿的力量。幸好今天我突然来了垂钓的兴趣,拿着这根“残疾鱼竿”就去了小刘的渔具店,让他找寻一下,能不能配对三节。

小刘一个人坐在店里,店里的灯光也不亮,让人感觉他的生意做得不尽人意——人家生意旺盛的店铺,都是灯火通亮的,不管白天晚上。寒暄几句,小刘就开始搬出一大捆的一节一节的鱼竿,一节一节地比划着,这样来回有那么十几二十分钟,总算说,好了,都找齐了。我知道他找齐的鱼竿肯定没有原配的好——婚姻其实也是如此,毕竟鱼竿不是要硬度,也并不全是要柔软度,而是每一节之间的相互配合的和谐一致的硬柔度。但有什么办法呢?只能如此,人家总不至于拆一根好鱼竿,让几节给你配上吧!

 

天下之事,不如意常十八九。

这里心中美滋美味设想着一下午在水塘边的垂钓,至于钓没有钓到鱼,另当别论,“钓胜于鱼”嘛,至少,自己在捡拾渐渐散失的爱好。不料,行政办公室发来短信,说,今天下午3点整,在飞跃校区二楼会议室召开紧急会议,请按时参加。

不敢说是晴天霹雳,但也是天雷滚滚,一大片的“尼玛”如白云般卷过草原,这垂钓,不知到底是去还是不去。有同仁说,你不会现在就去,钓到将近三点再去开会么。看看时间,10点半,想想也只有如此。似乎不过8点半吃的早饭,才过两个小时,就为了垂钓而提前吃饭,又能吃多少呢。

小皮的水塘,东边的已经干涸,剩下西边的,没有放养鱼苗,更多的是几年前自生自灭的鱼,这等鱼比较好钓,不谙世事。但我和舅舅去的并不是鱼儿咬钩的好时候,有人说,这里的鱼,要么一早一晚,要么就是晴天。可现在不是早晚,恰好临近中午;又是阴天,到了下午4点,还飘起雨点来。

在水塘的东南岸选个钓位,撒米打窝,静候鱼儿到来。原本这个季节,别的鱼不好钓,鲫鱼是好钓的,可是,我们坐了良久,间或有那么一两条鱼咬钩,并顺利钓了上来,但那种成群结队、不畏牺牲、前赴后继的上钩情形是看不到的。舅舅耐不住长久不咬钩,收拾钓具到水塘的北边去了。

我钓了好一阵,也不见有丰富的收获,不过钓到了一条比较大的鲫鱼,多少感觉有点慰藉。匆匆感到新校区去开会,好在今天下午高三年级拍毕业照,所有的校级领导都要莅临,所以,没有多余的闲聊,一个小时就匆匆闭会。等我再次到水塘边时,雨下得比较大,舅舅却不见了,打个电话,老人家已经回去了。

不过,我倒是“晏也晏(高安人读作“庵”),挖到炭”(意即“时间虽晚,但得到好东西”),冒着雨再次下钩,收获颇丰,每天鲫鱼都是肥硕肥硕的,手感沉甸甸的,很是过瘾。如不是气温有点下降,冷雨凄凄,整个水塘就只我一人,又处在茂密的树丛中,颇有柳宗元“坐潭上,四面竹树环合,寂寥无人,凄神寒骨,悄怆幽邃,以其境过清,不可久居”的意境,便收拾渔具,心中虽不舍,但依旧离去。

  评论这张
 
阅读(57)|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