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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生活记录:2017年04月04日 星期二 多云  

2017-04-04 23:08:38|  分类: 我的日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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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一早就去了建山,抛下我一个人,便独自到“海味大馄饨”吃早饭,。好不容易想奢华一番,心想就吃一碗最贵的馄饨(4元钱一大碗),结果还被尊敬我的同仁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为我埋了单,这让我惭愧万分,懊悔不已。早知如此,原本应该预先付好钱,毕竟,钱虽不是问题,却是关乎人情的大事,我是一个不善于表达的木讷之人,也是一个并不喜欢到外面吃早餐的人,真不知道这份人情猴年马月方能偿还。

岳母大人不会坐车,刚上车必晕,所以,但凡祭扫之类的孝敬之事,除了小舅子,太太自然是当之不愧的最佳选择,谁要她是家中的老大,老大有这么好当的,必须要有担当。太太虽然口里说不情愿,实际上也乐得前往,因为她知道,这一天我们上湖老家必定人满为患,吃饭的人多,就意味着她铁定要充当厨师的角色,而农村的大灶,柴火一烧,满厨房柴灰飘扬,炊烟滚滚——今天还真的是这样,刮的是南风,厨房里的窗户打开,风就一个劲地往里灌,把厨房门嘭地掩上,五步之内不辩牛马啊!

每次回家,倘若在家里弄了一餐饭,太太的头发总归像是涂抹上了一层油,脸上带着熏黑的烟灶不用多言,单单头发就要回来洗上好几遍,方能恢复庐山真面目。

一个人回家其实非常自由自在,尤其是骑摩托车,因为你可以慢行看路边的红花草,也可以驻足欣赏树上绽放的花朵,聆听树丛中鸟儿的婉转叫声;间或,倘若看见一个符合自己审美标准的女子,你可以对着她吹一阵口哨,“老师也疯狂”,管她生气不生气。

之所以骑摩托,心知今天是高安人炫富的最佳日子,只要有车一族,必定驱车回家挂清,而高安的道路宛如我的心胸,非常狭窄,堵车那是一定的,所以,我感觉我还是骑摩托回家为上——事实证明,我的选择是对的,就像当初我选择为祖国培养人才的职业一样,在人生的关键阶段,从来很少选择错路。

没有太阳,也没有雨点,这天气就是这样吻合清明时节,带着些许忧伤的淡淡的灰色云层,又映照出些许闪电般的蛇光,在这似痛非痛、似泪非泪的时节,这样的天气的确是最佳的,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回到村里,免不了逢人就打招呼。我在村里的辈分算是低的,年纪老一些的,爷爷奶奶叫过去一准没错;稍微年轻一点的,叔叔婶婶叫起来也是准确度百分之百。村里的老年人被我这般一称呼,个个喜笑颜开,说我非常懂礼貌,而且,更重要的是,我的样子没有变,还是这么的显年轻。我就故作谦逊的说,不再年轻了,都年过半百了,瞧瞧,头发都白了。

老人家偏要较劲,说,头发白不算,这脸色很好,不显老。一位应该称为婶婶的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的老婆说,我跟你同一年的,你看看我,都“答黑答黑”的(我们上湖话,不是黝黑,是那种没有光泽的纯净的黑)。旁人就说,你当然会“答黑答黑”的,一年到头都晒太阳,人家就很少晒太阳。我说,我也是晒太阳的,夏天我光着脑袋去钓鱼。

只是我不抽烟,很少会想到放一包香烟到身上,这样无形当中少了一份能表达更加具有敬意的亲近感,逢人只能说话,唠叨家常,不能掏出烟来孝敬对方。要知道,在一些老人家当中,抽烟的老太太大有人在的。

 

我们这个家族的人非常多,现在和广大农村的人一样,大家都忙着赚钱赚钱,所以,回家的时间大都不能统一。上高的叔叔,带着一家人一大早就回来了,我回家的时候,他就说他们坐车到了石脑,然后打个的就到了家。二叔叔在丰城做事,也不说什么时候回来,众人打他的电话,至少打了二三十个,他却不接。后来他说,不知道怎么搞的,按错了一个键,成了静音状态。

其他的堂叔也陆陆续续回来,堂叔不回来的,委托堂弟回来,这就必须要等待。我从8点一直等到10点,二叔还是没有回来,大家说,算了,天晓得他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先去吧。加上小孩,十七八个人浩浩荡荡上山去。提着纸钱、蜡烛、香、鞭炮,以及各种印刷的物品,什么百亿元美钞,什么房子鞋子,一路逶迤就到了祖坟山上。

众人忙了一阵,把各自的东西或多或少地分配一下,这个坟前扔一点,那个坟前抛一些,边扔边抛还边对列祖列宗说,我们就这样马虎一点,你们收到后统一去分配,千万不要相骂打架,家和万事兴。

爷爷的坟上长了一些有干有枝的植物,我不知道是丛生植物,还是树,就问这是什么。堂叔说,这叫苦麦(音译)树。有堂叔就说,有没有带柴刀来,把这些苦麦树砍掉。我说,不砍也行,等到到了夏天,列祖列宗可以坐在树下搓麻将,遮阴。堂婶也说,这又不是枯了的,已经长了叶子,不砍也行。我说,我记得正月十五的那天,就说清明节的时候带柴刀来,结果今天给忘了。

堂弟带了一把铁锹,我拿起来直铲苦麦树,可苦麦树会随着我的用力往后倒。堂叔说,不要铲,当心铲到土,不能动土的。我立马停了下来,所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真的爷爷生气了,天天沉湎于搓麻将,不保佑我继续这么帅,可吃大亏了。

小孩子不谙世事,欢天喜地地拿着东西乱散,在坟墓与坟墓之间来回穿梭。等到到了点火烧纸钱,浓烟滚滚,一阵阵鞭炮声过后,就是逐个面对祖宗拜年。堂弟说,这烟太大了,熏得眼泪都流了下来。我说,这样的节日,你想不流一点眼泪,老天爷都不答应。小孩子怕烟,不想拜,我说,一定要拜的,拜了读书就好厉害,既可以当班长,还可以喜欢班上的任何一个女孩子,找她们做女朋友。

一个堂叔笑着说,瞧你这老师当的,把小孩子都教坏了。

 

太太总以为她不到我们家去弄饭,我们家里的人就只有挨饿的份。其实她错了,我只是为人比较低调,炒菜这类的事情,我早就玩之于手掌之中。庄子曰“治大国如烹小鲜”,我则说“烹小鲜如治大国”,异曲同工,这中午的厨师的角色就有我来担任。

家里用的是大灶,烧的是柴火,火大火猛,炒起菜来非常有益。什么菜都先把油烧得八九分热,然后倒入要炒的菜,耳边响起刺啦啦的声音,有如天籁,勾起了我童年的记忆。小时候也就是听着这样炒菜的声音长大的,这让我更加坚定:一旦退休,必定回到家乡,平整几块菜园地,种点蔬菜,养几只鸡鸭下蛋。

父亲他们三兄弟,我都请齐了,说,你们三兄弟难得今天有时间聚一聚,顺便喝点酒。然后远在深圳的舅母、表弟和他的女儿也来了,再然后同一村的舅舅也来了,好在一家人不分上桌的早晚,聊聊天,喝点小酒,吃点菜,算是非常和睦的。

我当然不想说我的菜炒得多么好吃,因为这不符合我的为人准则,我说过我是谦逊的,反正桌上的盘子都空了,只剩下一桌子的狼藉杯盘。吃饭的人全都不用口头语言表达他们的看法,只用具体的肢体语言表示对我的赞赏。

太太来电话,说,今天晚上到我妈妈那里吃晚饭,你带点蔬菜回来;顺便把冰箱里的那块熏肉带过去,还有家里那一点新鲜的辣椒,还有我们从南京带回来的两块牛排,反正你吃了也火气重。——你不用多说,如果可能的话,我把我们家都搬过去,这样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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