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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记录:2017年05月16日 星期二 多云  

2017-05-16 21:38:34|  分类: 我的日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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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学校,教师参与的教学竞赛,除了有“百花奖”之外,还有“新竹杯”。

如果说,“百花奖”针对的是所有年龄层面的老师——因为有评职称加分一说,所以,有些年龄大的老师,尤其是语文老师,平时即使是恃才而傲,傲气万丈,“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或者“粪土当年万户侯”,但为了职称,为了现实生活中的区区几个银子,也不得不“厚颜无耻”与年轻人一决雌雄,为的就是区区零点五分,说来也伤感;那么,“新竹杯”就完全排除了“祖孙同堂竞技”的尴尬局面——因为“新竹杯”规定,参加工作三年之内的年轻老师方有资格参加;而且,“新竹杯”不能叫做优质课竞赛,全称应该是“‘新竹杯’新老师综合素质竞赛”——一堂课仅仅是竞赛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还要看看年轻教师是否具有可堪造就的综合素质。

从上周到这个周,抑或还要延伸到下周,飞跃校区也罢,朝阳校区也罢,教学工作的重点就在于举行“新竹杯”新老师综合素质竞赛。据说,飞跃校区上周业已完成,尽管参赛的年轻教师如过江之鲫,上树蚂蚁,人数众多,但他们坚决只分文理两个大组,所以,那么多的评委们,除了自身的课程之外,每天都要听上五六节课,尤其是下午两点钟就要开始听课,弄得非常疲惫,苦不堪言,纷纷要求增加听课的补助。

这样听课的补助,是不多的,每节课补助20元。有评委就说,这工资质量也太低了吧!谁要这20元,我给他,我可以好好睡一觉,延长的寿命肯定不止赚这20元。领导听见之后,批评说,现在我们正在开展“四心四干”活动,你们作为评委,至少是教研组长,也是学校的中坚力量,怎么能够动不动就讲报酬呢!

朝阳校区汲取了飞跃校区的“惨痛”教训,化繁为简,“删繁就简三秋树,领异标新二月花”,把所有参赛的年轻老师分成了六个小组,分别为语文组、数学组、英语组、理化生、政史地,以及体美音信息。53名参赛的年轻教师按学科如此一分配,听课的任务就大大减少,强度大为降低,举评委欣欣然皆有喜色,欢呼雀跃。

我有幸忝列朝阳校区的评委行列,而且让我“越职上位”,舍弃我的传统强项——语文,而改成“政史地”的领衔主演者,带领其他三位评委。

我做事向来是雷厉风行、不拖泥带水的。上上周五接到通知,我在双休日就编好了竞赛的时间、地点,制作好了竞赛表格;到了上周一,请人代劳,让所有的参赛选手报了参赛的课题,以及听课的班级,集中把表格一一完善,并通知了各位参赛选手。周二、周三两天,努力在完全不影响自己教学的情况下(别人影响了没有影响,我不知道,反正我的地盘我做主)。将听课安排下去。

上周二、周三,我除了到飞跃校区上两节课之外,还要赶回到朝阳校区听课,一天是四节,一天是三节(原本是八节的,中途有一名教师请假弃权)。之后在周三上午听完课后,马不停蹄,立马组织评委对每堂课进行评议,得出获奖名单。周四上午第二节课,召集所有的选手开会,听取评委对他们每节课的点评,公布获奖名单。

在其他小组“兵马未动”的情况下,我这个小组率先完成了任务,并将结果呈报给了教研处,干脆利索。教研处的老师惊叹我们为“深圳速度”。我骄傲地说,早是一刀,晚也是一刀,自己的事情终归是自己要做的,晚做不如早作,做完了了事。

这个星期,其他小组在逐步开展听课活动。

上午,我到科技楼六楼,听了一节语文课,参评的课文叫《吆喝》,是作家萧乾的作品,描写的是北京城里过去各种各样的吆喝声,抒发了对北京本土文化的热爱之情,以及面对这些吆喝声逐渐消失的惋惜之情。

听课的时候,我坐在最后面,紧挨着大门,仍有不少的人以为我是评委,问我为什么不坐到前面去。我说,我是来听课的,我不是评委。他们就认为我非常谦虚。

可能是因为上个学期全校教师大会上那一场对文科的点评课,让大家都知道我是教语文的——语文老师不做语文评委,这不太合乎规则。我听课纯粹是喜欢,不过今天有点心不在焉,私下里在掐着指头计算,这次做评委应该得到多少补助,面对高安农产品市场商品的价格,我得到这些补助能够买多少斤苹果,多少斤麒麟瓜,多少斤香蕉,还可以买几两“绝味鸭脖”,或“鸭架子”。算着算着,心里乐开了花,耳边却充斥着上课老师让学生学着叫卖的吆喝声。

“好吃好吃的广州肠粉”、“好甜好甜的苦瓜”、“香蕉便宜卖,五块钱两斤,要买咯就快来”、“老面馒坨——”、“电饭煲、高压锅、煤气灶……”、“有冇气个么,灌煤气哦”“旧床垫、破沙发……”……不一而足,课堂上充满了欢声笑语。

 

今天下午的备课组活动,破天荒的没有购买任何零食供大家品尝;大家只有拿金老师昨天带去的一袋花生开刀,你一把,我一把,吃得不亦乐乎!

教务处的工作人员来清查人数,我就有所慨叹,说,我们的生活质量不及人家处室人员的十分之一。同仁问为什么呢。我说,就说这开备课组会清查人数,教务处有三位半老徐娘轮流负责这一工作,她们每三周才轮到一次清点人数,清点人数的时间不过半小时;也就是说,她们三个星期仅仅工作半个小时,而结构工资与我们相差无几。

葛先生说,关键还在于我们这些上课的老师,束缚的东西还非常多,除了备课上课改作业,还有按时签到,还有认真坐班,上课的时候还有人查学生有没有睡觉的,在办公室的时候还要查在没在玩手机,考试之后领导还要考核你的分数,还要跟补课费挂钩——她们处室工作人员有这么多的约束么。

徐先生说,还有就是她们平时上班都不准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办公室对她们进行查岗,对她们进行了劝诫,但是作用不大。我说,教完这一届我申请只教一个班,还有不少比我年轻的都不教书,为什么还要抓到我这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教两个班。有人说,领导肯定不会同意的。我说,我带一把菜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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