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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记录:2017年05月21日 星期日 多云  

2017-05-21 22:32:20|  分类: 我的日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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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校区的操场,相对飞跃校区的塑胶跑道而言,外表看自然寒碜不少。

但它也有它的特色,跑道由于是煤渣铺就的,中间铺了草坪,完全属于大众化的:无论是早晨,还是傍晚,前来散步的人非常。跑道上人来人往自不必多言,单单就是草坪,也有不少的人在上面坐一坐,或者小孩子在上面奔跑,手里拿着只能飞得半高的风筝。这等“与民同乐”的谦卑,不像飞跃校区,因为过于高级,显得傲慢之极——平时都是紧锁着大门,不让教师学生散步,免得女教师们穿着尖尖的高跟鞋,踩坏了塑胶。

至少在20年前,朝阳校区的操场,无论是跑道,抑或是操场中间,都是煤渣。每到秋冬季节,北风劲吹,操场上一阵又一阵的黑色煤渣灰,遮天蔽日的——即便是现在,中间有了草坪,跑道上只要一起风的日子,依旧如此。领导就做决议,要在操场中间铺草坪。

当时大家都已经铺的草坪不容易成活,因为地面已经铺了一层煤渣,说,让小草长在煤渣上,煤渣不容易含水,小草容易枯死。领导说,没关系,在煤渣上面在铺一层黄泥土,不就可以么。于是,就铺了一层黄泥土,再把小草铺了上去。

最早的时候,碰上天气炎热,学校就必须请小工从办公楼里连接巨大的消防管,用来给小草浇水,甚至可以说灌水,非要把操场弄得积水汪汪不可。还别说,这样的操作,小草渐渐的就扎了根,生长还算茂盛。

每逢春夏之交,尤其是临近高考的时候,老天爷总是要倾盆而下几场大雨。学校南边围墙是一条水沟,起着泄洪功能,只是由于横穿清高路(现在叫做锦惠南路)的水管非常小,排水量极低,所以,一旦涨大水,校园里的操场一夜之间,就变成了一口湖,水深有一米。从排水管钻进来的鱼儿,在这暂时的湖里快乐地畅游。人们站在路边,看着里面的鱼,只会惊呼:哎呀,有鱼有鱼。——却都不敢下水去抓,当然也抓不到。

这样浸泡了三四天,水渐渐退去,那些钻进来的鱼儿就不容易再从排水管里钻出去。有的早早就困在茂盛的草丛里,挣扎着喘着粗气,一跳一跳的,反而暴露了它们周身的银白;有的依旧在跑道上的水中游弋,竟然不知祸之将至。一些好玩鱼的人,见得水位渐渐下降,提前一两天就准备了捕鱼的家伙,穿着高高的雨靴,拿着小小的捞网,身边还不忘记带一个小桶里,准备在操场上大显身手一番。

先是到草丛里走一遭,宛如囊中探物,把躺在草丛里不得动弹的鱼儿一一捡拾;之后,再就是准备捕捉跑道上依旧在轻松自如游弋的鱼。这鱼容易成群,很少是一条一条单独行动,所谓的“鱼贯”就是说鱼群喜欢成群结队,一条跟着一条结伴而行。不仅有鲫鱼,还有鲤鱼,还有黄鳝,居然还有甲鱼,总归丰收的喜悦挂满了捕鱼人的脸。

这种情形每隔几年总有一次,涨的大水不仅带来了不少的鱼,带来了欢乐,也带来了不少的淤泥。等到积水完全退去,淤泥就沉淀起来,客观上起到了滋润小草的作用。每发一次大水,淤泥就厚一层,之后小草就猛长一次。等到到了一定的时间,小草疯长,有的都长过膝盖。有几年,到了新学年开学之初,就得让小工推着割草机,像收割丰收的小麦、稻谷一般,在草坪上来回收割,割下来的草堆积在操场中间,有些郊区的百姓就拉板车来拖走,说是好烧。

小草刚铺下去的几年,为了保证小草的纯正性,负责学校劳动的老周,每当轮到某个班劳动值日时,就会组织学生到草坪上拔除野草。我对这样的行为持有否定态度,对老周说,既然是草坪,你管它是人工培育的草,还是野草,只要是草就行。老周颇有理由地说,野草容易生长,会把铺的草的养料抢光,到时候到处都是野草。我对他说,过分栽种人工培育的小草非常浪费水资源,像北京、上海一些大城市,都开始引进野草,就是为了节约水资源。

但是老周听不进去,照旧拔个不停;非但是小草,就连围墙上的藤蔓,像爬山虎之类,也都被他拔除——他看不得其他的植物占领校园。

 

所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这两年,老周到飞跃校区去了,依旧去过他与野草过不去的生活模式,朝阳校区操场上的小草就随之生长,除了因为过长而稍作修剪,其他的纯正不纯正就不再是选择生存还是死亡的唯一标准了。我每次在操场上散步,认真看看草坪,似乎先前培育的小草,渐渐看不出成片的况味,倒是那一株株的野草生机勃勃。不仅仅是野草,还有一些诸如车前草、马齿苋的植物也生长茂盛。

现在已经是5月份,早就有人在操场上拔一些车前草,说是拔了之后,将其洗净,晒干,然后放到高压锅里去煮,之后放一些冰糖,冷却之后去喝,味道与王老吉差不多,解渴,还对身体有不少的裨益,诸如清热解毒,利尿。而马齿苋,可以作为一种蔬菜,除了操场里,学校到处都有,只是数量不是非常多,很多人也喜欢掐一些,洗净炒着吃,味道有点味酸,但爽口,有开胃之功能。

太太她们一帮人,从食堂下班之后,就集体到操场上去,集体去拔车前草,经常一塑料袋一塑料袋装着。尽管重量不是非常重,但为了显示她们亲密无间,还两个人提着,喜气洋洋到食堂的水池里一株一株洗得干干净净,然后晾晒至干,就在食堂办公室用烧水壶煮那么一壶,放入冰糖,待冷却后去喝,都说非常好喝。

今天下午,我们都呆在家里,闲来无事,太太说,我从食堂拿回了一些车前草,我们来煮“王老吉”喝。我说,车前草有没有副作用,先上网查一查再说。太太就用手机上百度查一查,说,你看看,清热利尿,止咳祛痰,凉血解毒,调节胃液分泌,抗炎。

她把一大把的车前草放入电高压锅里,放的水刚好浸过车前草,然后盖好盖子,煮那么12分钟,等到里面的气渐渐散失,打开高压锅,把汤汁倒在碗里,再放一些冰糖,趁热融化,然后说,你尝尝,像不像王老吉。

我刚刚吃了半个苹果,仅喝一口,就感觉有点苦味,说,比王老吉要苦一些。太太说,我怎么感觉就是王老吉,你怎么会感觉苦味呢。我说,还不是因为你有点言过其实,为了说明车前草熬水的确好喝,不甜也说是甜的。

不过,过了一阵,再去喝它,除了有点鲜草的涩味,一切都还好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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