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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记录:2017年08月04日 星期五 多云  

2017-08-05 13:51:32|  分类: 我的日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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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高安人,无论是客居他乡的,抑或是短暂云游四方的,若论及乡愁,那么,从外面回到高安,第一件事情应该是什么呢?当然是掏出钥匙打开家门,回家嘛。

这并不算是一个冷笑话,开开玩笑,第一件事情就应该到非常熟悉的街边小馆,要上一份香喷喷、“唆辣”的腌粉(外地人不知道什么叫腌粉,以为跟腌腊肉一样的用盐去浸泡,一般的学名应该叫凉拌粉)。如果你并不算是囊中羞涩,大可以要一份腌粉的同时,让店老板再加上两个荷包蛋,令唇边生津;假如你非常有钱,还可以再要一份瓦罐汤,养生的,保健的,清凉解暑的,什么都有。

在外地工作的高安人,回到高安的第一件事,如果不是找腌粉吃,真正意义上,他根本不算是纯正的高安人,抑或是从外地流窜过来的,血脉里没有流淌着高安的本地血液;如果吃腌粉的人,在张开血盆大口吃第一口腌粉之时,不说上一句纯粹的高安本地话,也不算是一个纯正的高安人,那就是:我戳——有味道。

昨天坐了5个多小时的动车,感觉非常疲劳。我感觉动车还没有先前的绿皮车好玩,人家绿皮车至少有卧铺的,即便是硬卧,也可以在乏味的时候,躺在床上想想邻家小妹,或者提防隔壁老王。可是,动车上没有,只要座椅,即使你将座椅稍微往后倾斜一些,也不够让人感觉真正的舒服,因为你心中还有些愧疚,担心自己的倾斜会影响后面座位的乘客。

靠车窗的座位,最大的好处就是浏览窗外一掠而过的自然风光,但也有不足,比如你坐久了,感觉有点疲劳,想站起来到走道上走一走,那么,旁边还有两位乘客正闭目养神,唐突地打扰人家,于心不忍;再说,就算你走到了走道上,似乎所有的没有睡着的人都睁着眼看着你,似乎心里在推断你是不是一个真正的乘客,抑或是借乘车的机会,觊觎人家挎包,以及皮箱。

尽管疲劳了,但是跟同仁在一起喝了一点小酒,这疲劳也就很快消失。

今天早上醒来,耳边居然没有听见熟悉的篮球场的打球声,感觉楼下一片寂静,难得有这样静谧的时刻。看看时间,却原来差不多8点,阳光灰蒙蒙地照耀着,怪不得人们早早收手回家了——原来不是锻炼的人们不勤快,而是我过于懒惰。

慢悠悠地趿拉着一双厚重的拖鞋,往校门口方向走。昨天晚上,给母亲打了一个电话,说今天中午回家吃饭。母亲说,你怎么就回来了。我如此一说,就问她想吃一点什么菜。母亲依旧是那一句话:你想吃什么,就买点什么。

这个时候,街上已经非常热闹,看见熟悉的樟树叶子落在地上,小麻雀在小餐馆门口跳跃,人们经过的时候,它们稍微谦让一下,胆大的并不飞上树枝;小孩子吵,大人喊,忙忙碌碌,这人就像是回归河流的一条小鱼,感觉环境很实在,“就是这个味”!

农贸市场依旧改变不了它的脏乱,嘈杂的人们,熙熙攘攘。我买了两个卤猪耳朵——这是母亲喜欢吃的,然后买了一点豆腐、油豆腐、排骨;看见有卖凉粉的,就又买了一点凉粉。提着这些东西,来到“海味大馄饨”,要了一份腌粉,没有要荷包蛋,更没有要瓦罐汤,当然不全是囊中羞涩的缘故,委实是阳光直射,小餐馆热气腾腾,吃早饭的环境过于闷热,使人的胃口大为减弱。

回到学校,到了自己办公室,开了空调,想着学生说要听一节课,就在今天下午,担心他们离开课本已经很多年,我讲述的又是古代诗词,所以,就匆匆编辑了自己要讲述的内容,把所有要讲到的诗词全部录了上去——其实,也就是选择了陈子昂的《登幽州台歌》、李白的《梦游天姥吟留别》,王维的《山居秋暝》,苏轼的《定风波》,因为我讲义的题目就叫做《中国古代文人的怀才不遇》。

编辑之后,打印了60份,争取来的学生每人一份,至少,可以给学生立体的展示,让他们更直观地去读懂这些诗词。

骑摩托回家,到了分口闸,道路坑坑洼洼,水泥路面从前断成一小节一小节,现在变成了一小块一小块。摩托行驶在上面,颠簸不已。回到家里,父亲正坐在门口,而母亲正在厨房里忙碌。我把东西提进厨房,然后说,你们想吃什么就弄什么,我吃点饭就可以。母亲说,这些菜全部弄一下,把你姐姐全家都叫过来。

外甥女带着两个外甥孙子回娘家过暑假,呆在姐姐家里,做事是帮不了忙的,反而增添了不少的事情。但我感觉,姐姐姐夫他们很享受这样一种繁重的快乐,就像我们到南京一样,再忙再累,心情非常愉悦。

等到母亲弄好了饭,父亲就骑着三轮自行车去姐姐家接两个小孩子过来,很久又单独回来了。母亲问,他们都不在家里。父亲说,只有两个小孩子在家里,娟子帮着她妈妈拔花生去了,两个小孩子不肯过来,说要等大人一同过来。

我独自吃了两碗锅巴粥,香喷喷的那一种,有着童年的味道,就感觉非常满足。烈日当空,我骑车而回,也没有等姐姐他们全家过来吃饭,因为我要等待下午学生的前来。

 

到了下午2点半,学生打电话给我,说大部分同学都来了。

我真的想不到学生蕴藏的能力有这么大,都分别三十年,居然大部分同学都能找寻到他们的联系方式,并成功说服他们前来参加聚会。要知道,一般的人,比如像我,就不太喜欢参加大学同学毕业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的聚会,主要原因非常单一,那就是“混得不好”。大学同学的聚会,说透了不是叙旧,而是摆阔,向平平庸庸的同学炫耀自身的发展。不然,何至于一个同学当了一个什么代表,很多人就在微信圈里纷纷表示祝贺。

不过,我们这等聚会,就没有这样市侩的况味,大家全都不说如今自己的境况,嘴里吐出来的全都是三十年前的读书情形,没有人会注意谁谁谁发展到了人生的巅峰,也没有人会去注意谁谁谁仕途顺利。

这让我很是欣慰,我满耳听闻的是学生开心地回忆过去,无论什么样的事情,都能勾勒起过去无限的回忆。每个聚会的学生都统一穿一件桃红色的T恤衫,胸前一个大大的机器人,还有几个英文字母——“BIG HERO”,包括我们四位老师,全都一样。

我上完一节课后,大家相聚在操场照了一张集体照,然后又分男生、女生分别合影,最后,驱车到了北街,在瑞州街办旁边的一家饭店摆了四桌。因为我还要赶火车,匆匆吃了些东西,和同样坐同一车次的陈海军同学跟大家告辞,晏大庆同学开车送我们。

因为动车晚点30多分钟,到南京南站的时候,差不多已经是晚上11点半。打个的回小区,就已经是12点多了——看看自己,居然还穿着那一身桃红色的T恤衫,不知坐在动车上的时候,旁边的人是怎么看待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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